“南军不是尚有三万重兵,驻守龙渊么?”狐貂反驳道,“龙渊天堑神工天成,何惧之有?”
“南军都被你打光了,哪里来的重兵驻守!”木野狐断喝道。
“这,可是……”狐貂不禁语塞道。
“南军如若兵败,三万驻军岂能坐视不理。”木野狐厉声道,“敢问狐貂大人,重兵一旦回防,谁来驻守龙渊?
谁来抵御外敌?”
“野狐先生,你莫要危言耸听!”狐貂脸红脖子粗道,“邪魔宵小连影子都未见着,哪里来的外敌?”
“半年前龙渊沦陷,他们已然来过。”木野狐据理力争道,“狐貂大人贵人事忙,难道竟是忘记?”
“木野狐,你……!”狐貂闻言面色一变,气急道。
“好了,好了,吵得孤王又头疼了。”玄玉不悦道,“本是喜事,正殿之上吵闹不休,成何体统?”
“罪臣知错。”狐貂赶忙躬身道。
“王上,犀王所部精兵,驻守帝都中原的门户,万万不可擅动。”木野狐再次力劝道,“不论南疆战事如何,只要犀王这道防线不倒,我帝都基业无忧。”
“好,好,都依先生所言。”玄玉面色不快道。
南疆。
豺郡前线,司马余庆营寨。
“整整半个月了,老子从没打过这么窝囊的仗!”司马余庆怒吼道,“也从没跟过如此窝囊的主帅!”
“将军轻声些,万一被主帅听闻,可就不妙了!”下首一将领担心道。
“我呸,他听见又能怎地?”司马余庆不屑道,“老子跟随少主征战时,豺狡这黄毛孺子还尿炕呢!”
“将军,千万不可乱言。”下首将领忙劝道,“眼下全是南疆将领,咱们司马亲贵都被少主调走啦,举目无援啊。”
“哼,那又怎样?”司马余庆眼皮一翻道,“豺狡区区一个孺子,难道老子还怕他不成!”
“将军自是不怕,但眼下将军势单力孤,实在没必要冲撞主帅。”下首将领苦劝道。
“呸!”司马余庆越说越是气愤,大声吼道,“这司马大军主帅之位,不过是暂时借他坐坐。
老子乃少主胞弟,谅这孺子还敢杀了老子不成?”
蓦然间,营外喊杀声震天响起。
“寨外何事?”司马余庆怒气未平道。
“禀将军,王师第三次冲锋,被我部兵马杀退!”传讯官匆匆赶来,禀道。
“杀退了又有何用?”司马余庆没好气道,“杀退了,敌军还会再来!
这要杀到什么时候?”
“禀将军,半月来,我部兵马死守要寨,已然杀退王师五十余次!”下首将领劝慰道。
“杀退的不过是王师前锋而已,又管啥用?”司马余庆心有不甘道,“如此死守不出,老子如何斩将扬名?
又如何于这乱世称雄?”
“将军,半月前王师势如破竹,如入无人之境,短时间内就拿下豹族前线,又攻破了豺郡半壁。”下首将领劝慰道,“而这半月来,咱们死守关隘,王师已然未能寸进。
将军之名,已然传遍南疆!”
“嗯……”司马余庆闻言,这才面色稍缓。
“将军,王师帅旗!”一将匆匆入帐,高声传报道。
司马余庆闻言“唰”一声站起,拍案道:“什么?
!”
“王师帅旗!”
“可是迦楼罗玄钢的帅旗?”司马余庆兴奋道。
“正是!”
“待本将亲自寨外观瞧。”司马余庆立时迈步便出,跟随众将,快步来到寨前。
只见迦楼罗玄钢的帅旗迎风招展,咧咧作响。
帅旗上一个的烫金大字“钢”,赫然醒目。
“太好了!”司马余庆猛击双掌,狂喜道,“真是天赐良机予我!”
吊睛白虎见司马余庆亲自出寨观瞧,便快步上前禀告:“将军,王师冲锋已然被我军杀退。”
“好,取我战甲来!”司马余庆昂首道。
“将军,你意欲何为?”吊睛白虎闻言惊道。
“兵法云,挽弓当挽强,用箭当用长,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司马余庆朗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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