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知探马究竟何罪,竟让王爷如此动怒?”下首将领也忍不住劝道。
“谎报军情,误我军机,还说无罪?”玄钢不屑道。
“小人不敢欺瞒王爷,小人所言句句属实!”探报急切道。
“你怎知豺狡今晨已然进入蛇郡?”玄钢质问道。
“小人亲眼所见。”
“相隔甚远,你怎敢断定,那人就是豺狡?”玄钢追问道。
“小人鹰族远视,纵使相隔数里,照样如对目前。”探马解释道。
“豺狡年方几何?
身高多少?
胖瘦如何?
衣着外貌怎样?
头戴何冠?
□□何骑?”玄钢突然厉声道,“不许思考,立刻道来,但有一处犹豫,拖出去砍了!”
探马咽了口吐沫,如实道:“小人今晨,亲眼瞧见,豺狡年纪轻轻,顶多二十出头年岁。
整个人躬身马上,身高不好说,但绝非高大之人。
身形略显消瘦,一身灰色素服,头上无冠,但有一发簪拢髻,□□一匹棕色骏马,马蹄裹着厚布,行速迟缓。
身周不到十骑随行,皆是悄然缓行,于今晨进入蛇郡。”
迦楼罗玄钢闻言,深深吸了一口气,若有所思道:“真是豺狡……”
“王爷,决战在即,豺狡身为南军主帅,只身前往蛇郡作甚?”下首将领不解道。
“豺狡定然猜到我要总攻貂郡,这才悄然转移战场。
貂郡乃是南疆最大的郡落,历久不衰,城坚壁厚。
我们猛攻貂郡城关,若是久攻不下,他豺狡就可趁机偷袭我军侧翼。”玄钢狞笑道,“豺狡自知,双方兵力悬殊,若是正面顽抗,南军毫无胜算,这才欲出奇兵制胜。”
“王爷妙算,那我等该当如何?”下首将领问道。
“将计就计!”玄钢斩钉截铁道。
“好,末将这就亲率两万兵马,前往蛇郡,活捉豺狡!”下首将领拱手道。
“不!”玄钢闻言却是摇头道,“本王爷给你三万兵马,却是要你围而不攻,整日擂鼓威吓,务必声势浩大。”
“王爷,您这是……?”下首将领不解道。
“区区一个豺狡,岂能满足本王爷的胃口?”玄钢眼中精光一闪,阴狠道,“本王爷要把整个南军,一口吞下。
让这一战名传千古,让南疆永无翻身之日!”
“王爷,您的意思是……?”下首将领迟疑道。
“你率三万兵马,将蛇郡围的水泄不通,谅他豺狡插翅难飞。
然后本王爷亲率五万大军,埋伏在蛇郡谷口,坐等貂郡援军前来送死。”玄钢王爷拍案道,“如此,一战可定乾坤!”
帝都、兽巢。
“王上,天大的喜讯啊!”狐貂兴冲冲跑上殿前,大声道。
“究竟何事?”玄玉醉眼惺忪,懒洋洋道。
“禀王上,玄钢王爷三万大军,将南军主帅豺狡死死困在蛇郡,豺狡已然插翅难飞!”
“真有此事?”玄玉闻言兴奋道。
“王上,蛇郡已被我王师包围,整整三日,昼夜攻打,酣战不休。”狐貂接口道。
“不愧是孤王的族弟,果然不负众望!”玄玉点头道,“传令,让族弟玄钢速速攻城,活捉豺狡,拿下南疆。”
“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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