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今日摆宴所为何事?”木野狐忙追问道。
“唉,孤王这王弟,胸无大志,没啥出息,就喜欢种种菜,捣鼓些小玩意儿。
他在府中种菜多日,地方狭小、甚是闲闷。”玄玉不在意道,“今日特地请命,欲亲下田间屯垦积粮,向本王讨要关令。”
“唰”一声木野狐猛然起身,惊恐道:“王上可给了他关令?”
“本王大度,自是给了。
他喜种田,就随他去嘛。”玄玉醉醺醺道,“待会儿王弟回来,让他给先生看看,近日新收的白菜。”
“王上!”木野狐面色铁青,急切道,“司马刚烈他,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先生,你何出此言?”玄玉闻言一愣,不解道。
“当他再次回到这里,怕是司马大军已然兵临城下了!”木野狐咬牙道。
“哪来的什么大军?”玄玉酒意上涌,嘀咕道。
“王上,南疆十万王师,全面败溃!”木野狐黑脸道。
“什么!”玄玉闻言一惊,酒杯打翻在地,酒意顿时褪去不少。
“南疆王师,已然兵败!”木野狐急切道。
“岂有此理,叫王弟来!”玄玉气急道。
“臣领命!”木野狐转身匆匆而去。
帝都,城关。
“先生,司马手持王令,从南门出走。”木子聪手持传讯令符,匆忙禀道。
“随我来。”木野狐冷声道。
“先生,那里可是北门的方向。”木子聪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就是去北门!”木野狐头也不回道。
二人正自疾行,木子聪腰间亮光乍起,忙掏出令符查看。
片刻后,木子聪猛然抬头,诧异道:“先生,雾风传报,司马在南门被捉。
可是……”
“偷梁换柱,并非本人。”木野狐沉声道。
“原来先生早料如此。”木子聪低声道。
“走,去北门!”木野狐坚定道。
“先生怎知,司马必会遁走北门?”木子聪不解道。
“他用南门替身,掩人耳目,而北门距此最远,当是首选。”木野狐解释道,“再者,司马正欲南下,北门是最不合理的出口。”
“而对于此时的司马来说,若要障人耳目,北门却是上选!”木子聪这才恍然道。
“正是!”木野狐点点头,疾驰而去。
帝都。
北门城关之上,哨兵报道:“先生请看,司马已然逃出北门。”
“距此多远?”木野狐急道。
“不足五里。”
“好!”木野狐高声道,“子聪,取箭!”
“先生,野狐箭对身体负荷太大,先生身子未复,不可轻易动用啊。”木子聪劝阻道。
“取箭!”木野狐咬牙喝斥道。
子聪无奈,只得取出一支精雕长箭,箭弓乃是狐身炼就,弓弦却为狐尾绷成。
木野狐搭弓引箭,眼神锐利,瞄向远方。
“先生,司马已然几不可见,如此搭弓,岂非徒劳?”哨兵见状,忍不住出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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