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刚烈不愿这样回来。
刚烈更希望看到,帝都祥和,天下太平,风雨以时,灾厉不起。
到时刚烈定然赶着车、哼着曲儿,专程来此地相会诸位老友,到时刚烈请诸位兄弟喝酒!”
“好,千岁爷请酒!”
“说定了!”
“不醉不归!”
“千岁爷,就算不请酒,您到时可也别忘了回来看咱兄弟!”
司马刚烈朗声道:“咱们兽界兄弟……”
“一诺千金!”数里连营,吼声动天……
所谓倒春寒时节,最是肃杀。
葭萌关前,百里冻土,寒风刺人。
然而,就算是再严寒的隆冬,也终会过去。
城脚不知不觉,隐隐有绿意蔓延。
生机虽然微弱,但毕竟预示着春天已然不远……
葭萌关帅府内。
檀香缭绕,古琴悠扬。
木野狐紧闭双目,双手抚琴,沉醉其中。
突然门外一阵嘈杂,木子聪掀帘而入,紧张道:“先生!”
“坐。”木野狐依旧紧闭双目,琴声中竟然没有丝毫的犹豫。
“先生……”木子聪慌忙道。
“坐!”木野狐仍是淡淡道。
“先生,军机大事!”木子聪焦急道。
“天大的事,且听完这曲再说。”木野狐依旧双目紧闭,不容分说道。
木子聪无奈,只好端坐一旁,额头已是隐隐见汗。
木野狐一曲弹罢,回味良久,这才缓缓睁开双眸,感慨道:“子聪啊,老夫这曲琴音如何?”
“先生,学生不敬,方才确实无心琴曲,全然未曾留意。”木子聪惭愧道。
“唉,许久未曾弄琴,如今却是生疏了不少。
而帝都朝堂之上,弄权却是娴熟了许多。”木野狐悠悠道,“如今的木野狐,不知还能留有几分雅意、几分诚心、几分真实的自己?”
“先生……”木子聪忧心道。
“子聪,你本是上根利智之人。
让你师从于我,真不知是帮了你,还是害了你?”木野狐叹息道。
“先生对学生恩同再造,先生的教诲学生没齿不忘。”木子聪恭敬道。
“对了,子聪,你方才可是说,有军机大事?”木野狐缓缓道。
“先生,司马刚烈五关兵马齐集葭萌关外,近日却是迟迟不见动静。”木子聪忙接口道。
“嗯。”木野狐闻言并不显得意外。
“先生,据探报急告,正有一只车架从葭萌脚下悄然驶过。”木子聪接着禀道,“而车内之人,好像正是司马刚烈。”
“嗯,让他过去便是。”木野狐淡淡道。
“难道先生以为,此车架是疑兵之计,正主其实不在车内?”木子聪闻言疑惑道。
“不!”木野狐不假思索道,“车内正是司马本人无疑。”
“既然如此,先生何故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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