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聪啊,你且看看,此乃何物?”木野狐随手从案几上抄起一只木盒,幽幽道。
子聪见状不解道:“先生,此乃何物?”
“东海关帅堂内,司马刚烈留给咱们的。”木野狐淡淡道。
子聪闻言一惊,忙打开木盒端瞧,只见其内竟是一只秋蝉和一只螳螂,皆已断气多时。
子聪见状立即会意,不由得感佩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若是王师与司马军力拼,只会两败俱伤,令邪魔外敌有机可乘。
先生思虑周远,学生心服。”
“这司马小儿,太也小觑于我。
想我木野狐何人,岂能不识大局?”木野狐掷地有声道,“就算他不留此物激我,我也自会放他南去,断然不会拦阻。”
“先生肯放司马南去?”木子聪闻言却是讶异道,“先生不是一直担心司马他……”
“老夫此刻只想醉心于琴曲、终老于山泉。”木野狐却是面露倦容,摆手道,“除此世间再无大事……”
“先生,五关兵马已然聚集关外,不可不防啊?”木子聪迟疑道。
“放心,他们自会散去。”木野狐淡淡道。
木子聪闻言不解,却见腰间令符金光乍放,赶忙取符倾听。
片刻间,木子聪面露欣喜,佩服道:“先生,那五关兵马……”
“已然散却了。”木野狐淡淡接口道。
木子聪一旁拼命的点头,抑制不住的心喜。
巫峡岭,乃葭萌关后一条幽长小径。
此处云雾障目,曲径通幽,绵延数里。
一只孤单的车架,正悄然行驶在这幽长小径之上。
“好一处伏兵之所!”司马刚烈掀帘张望,不禁叹道。
“少主,此处暗藏杀机。”司马长老忧心道,“万一木野狐明面上放我等过关,暗中却伏兵在此,那岂不……”
“断然不会!”司马刚烈摆手打断道。
“少主对那木野狐如此信任?”
“别人不敢说,木野狐他断然不会!”司马刚烈肯定道。
“借少主吉言,但愿如此。”司马长老叹气道。
“嘎吱”一声,车架骤然停住。
车帐内,乖巧依偎在秋木槿身旁的霜霜,突然眉头一皱,身形如闪电般窜出,与耿少并肩立于车前。
“耿兄弟,何事?”司马刚烈轻声问道。
“有伏兵,修为不弱……”耿少面色凝重,双目紧盯前方,沉声道,“不,应该说,很强!”
“耿兄弟,对方多少兵马?”司马刚烈探询道。
“风系妖兽,身法奇快,仅数十人。”耿少低声道。
“数十人?”司马刚烈低头沉思道,“不知是哪路兵马……”
“兄弟远来,无意叨扰贵地,还请现身相见!”耿少朗声道。
曲径尽头,一片阴暗。
阴影中,不声不响走出数人。
为首之人,眉宇轩昂,双目精光内敛,正是狼溪。
“原来是狼溪将军,日前葭萌一见,也算是有缘,今日别来无恙否?”耿少拱手客套道。
“你少废话!”狼溪咬牙道,“别人敬你是獠王,我狼溪却偏偏不认这账。
有朝一日,定要与你见个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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