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挑拨离间吗?”
“谁说不是呢。”孙商人摇头,“伪造印章,伪造文书这是要把靖安镇往死里整啊。”
“哪个镇这么狠?”周商人问。
钱商人用食指蘸了茶水,在桌上写了两个字——炽阳。
几人倒吸一口凉气。
“炽阳镇不是一直以‘正义之师’自居吗?”周商人皱眉,“朱烈节度使每次发檄文,都说什么‘替天行道’、‘匡扶正义’”
“正义?”孙商人冷笑,“那是对外说的。
内里全是算计。
我有个亲戚在炽阳镇做小吏,他说王元之那帮谋士,天天琢磨的就是怎么坑别人,自己捞好处。”
“这事儿靠谱吗?”钱商人问。
“靠谱。”孙商人肯定,“我有个远房表弟在靖安镇镇主府当文书。
他说人证物证俱在。
纵火的奸细招了。
伪造密函的刺客也招了。
连伪造印章的工匠都被找到了。”
“嘶”几人沉默。
良久。
钱商人叹气:“如果这是真的那炽阳镇太可怕了。
跟这种人做生意,半夜都得睁一只眼。”
“岂止可怕。”孙商人摇头,“简直是毒蛇。
你想想,今天能伪造密函栽赃靖安,明天就能伪造借条坑你钱,后天就能伪造遗嘱夺你家产”
周商人打了个寒颤:“那咱们以后还跟炽阳镇做生意吗?”
“做?”孙商人瞪眼,“躲都来不及!
我决定了,这次回去就把炽阳镇的生意停了,宁可少赚点,也不能跟毒蛇共舞。”
“有道理。”钱商人点头,“我也有这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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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镇主府。
书房里,李慕言听着张三的汇报。
“东市、西市、南街、北巷都传开了。”张三说,“按您的吩咐没直说炽阳镇,但暗示得够明显,大家都听懂了。”
“反应如何?”
“震惊,愤怒,怀疑都有。”张三详细汇报,“普通百姓大部分信了,毕竟咱们有证据,而且说得合情合理。
有些读书人还在争论,说这事得看官方通报。
商人们最敏感,已经开始重新评估和炽阳镇的生意往来了。”
“王元之那边有动静吗?”
“有。”张三点头,“炽阳镇在靖安的暗探昨晚开始活动了,到处打听消息,估计已经知道密函被截了。
今天上午,有三个暗探试图靠近匠作营,被咱们的人拦住了。”
李慕言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让他知道。”
“然后呢?”
“然后”李慕言缓缓说,“看他怎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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