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坐。”
李慕言在客椅上坐下。
阿坤和两位账房先生站在他身后。
“文远,给客人上茶。”司徒安仁吩咐道。
“是。”
司徒文远退出去,不一会儿,带着丫鬟端来了茶水。
茶是上好的龙井,清香扑鼻。
“听说李副将在沧江上遇到了风浪?”司徒安仁关切地问。
“是的,不过有惊无险。”李慕言说。
“那就好,”司徒安仁点头,“沧江这一段确实凶险,尤其是‘鬼见愁’,每年都要吞掉几艘船。
李副将能平安过来,真是运气。”
“也多亏了船老大经验丰富。”
两人寒暄了几句,气氛渐渐融洽。
“司徒先生,”李慕言转入正题,“这次奉世子之命前来,是为了洽谈盐铁合作的事。
不知先生有什么想法?”
司徒安仁沉吟片刻:“说实话,我很看好这次合作。
淮南盐铁产量虽然大,但销路不畅。
北方市场广阔,如果能借助靖安镇的漕运网络,对司徒家来说是个难得的机会。”
“那先生的意思是……”
“合作可以,”司徒安仁直视李慕言的眼睛,“但条件要谈清楚。”
“请讲。”
“第一,利润分成,”司徒安仁说,“我们提供货物,你们负责运输和销售。
利润我们七,你们三。”
李慕言皱眉:“三七分?
司徒先生,这个比例恐怕不太合适。”
“为什么?”
“盐铁生意,运输和销售是关键,”李慕言坦然道,“北方市场虽然大,但竞争激烈。
我们要打通渠道、建立关系、承担风险,这些都需要投入。
三七分,我们的利润太薄了。”
“那李副将觉得多少合适?”
“五五分。”
司徒安仁笑了:“李副将,你这是在开玩笑。
我们提供货源,你们只是运货卖货,凭什么要一半?”
“因为如果没有我们,你们的货根本进不了北方市场,”李慕言毫不退让,“司徒先生应该很清楚,北方那些地头蛇,可不是好对付的。
他们凭什么让淮南的盐铁进去?
凭的就是靖安镇的面子和关系。”
书房里的气氛变得有些紧张。
两位账房先生交换了一个眼神,但都没说话。
阿坤则握紧了拳头,随时准备保护李慕言。
过了一会儿,司徒安仁突然哈哈大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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