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割裂历84年二月初八,上午。
早上,李慕言和两位账房先生提前来到议事厅外的小花园,做最后的准备。
“今天的谈判,关键在于盐业公会,”钱先生低声说,“如果他们倒向三叔公,咱们就危险了。”
“但如果能争取到他们,哪怕只是中立,咱们就有胜算。”赵先生补充。
李慕言看着不远处的议事厅,心中盘算着。
戒灵还在休眠,他失去了数据分析的能力。
但现在,他必须靠自己的判断。
“记住,”他对两位账房先生说,“无论对方提出什么方案,都不要急着拒绝。
先分析利弊,再提出反制。”
“明白。”
就在这时,司徒文远匆匆走来。
“李副将,有件事……”
他把李慕言拉到一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李慕言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平静。
“我知道了。”
“您打算怎么办?”
“见机行事。”
司徒文远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李慕言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袍。
然后,他大步走向议事厅。
司徒府议事厅。
长方形的红木桌旁,坐着三方人马:左边是李慕言一行,右边是盐业公会的三位代表,中间是司徒安仁和几位族老。
气氛凝重。
今天的谈判,将决定盐铁合作的框架。
每个人都知道,这不会轻松。
“诸位,”司徒安仁作为主持人,首先开口,“今天咱们正式开始谈判。
我先明确几点:第一,合作必须公平合理;第二,利润分配要明确;第三,运输和销售要分工清晰。”
他顿了顿,看向李慕言:“李副将,你们先说说看法。”
李慕言点点头,站起身来。
“各位,靖安镇这次来,是真心想合作。
我们的优势在于漕运网络和北方市场的关系。
淮南的优势在于盐铁产量和质量。
如果咱们能联手,就能打通南北贸易,实现双赢。”
“具体怎么合作?”王理事问。
“我们建议成立一个联合商行,”李慕言说,“司徒家负责生产和质量把控,靖安镇负责运输和销售。
利润按照贡献度分配。”
“贡献度?”刘理事皱眉,“怎么算?”
“生产占四成,运输占三成,销售占三成,”李慕言坦然道,“也就是说,司徒家拿四成,靖安镇拿六成。
但靖安镇要承担运输成本、销售风险、以及打通市场的投入。”
“六成?”三叔公立刻反对,“你们凭什么拿六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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