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公在公会里有股份,每年都能分到不少钱,”司徒凌星说,“但如果王理事贪污,账目上就会做假,三叔公的分红也会受影响。
所以……”
“所以三叔公很可能知道这件事,甚至参与了?”李慕言接话。
“对。”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如果王理事和三叔公勾结贪污,那他们反对合作的原因就很好理解了——一旦合作成功,账目公开,他们的罪行就会暴露。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李慕言问。
“我还在查,”司徒凌星说,“但需要时间。
而且……我怀疑府里有内奸。”
“内奸?”
“对,”司徒凌星点头,“我查账的事,除了父亲和你,应该没人知道。
但昨天下午,三叔公的人突然开始盯梢我。”
“怎么会……”
“肯定是有人通风报信,”司徒凌星苦笑,“大家族里,这种事情很正常。”
李慕言沉默了。
司徒家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李副将,”司徒凌星突然说,“你今天要去清风观?”
“你怎么知道?”
“父亲告诉我的,”司徒凌星说,“但我要提醒你,清风观……不简单。”
“什么意思?”
“那个道观,名义上是烧香拜佛的地方,但实际上……”司徒凌星顿了顿,“是某些人交易、密谈的场所。”
“你是说……”
“我怀疑,王理事每个月十五去清风观,不是烧香,而是交易,”司徒凌星说,“可能是收受贿赂,也可能是分赃。”
李慕言心中一动。
如果是这样,那清风观之行就更加重要了。
“谢谢你提醒。”
“不用谢,”司徒凌星摇头,“我也是为了合作能成功。”
她站起身,走到院子的另一头,从一个木箱里拿出一卷地图。
“这是清风观的地形图,”她摊开地图,“我提前准备的。”
李慕言惊讶地看着她。
“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做事,习惯提前准备,”司徒凌星淡淡地说,“你看,这里是正门,这里是后门。
这两个地方都有人把守,很难进去。”
她指着地图上的一个标记:“但是这里……有一个小侧门,平时很少人走。
可以从这里进去。”
“你怎么知道?”
“我派人去看过,”司徒凌星说,“而且……我在观里有个眼线。”
“眼线?”
“一个扫地的小道士,”司徒凌星笑了笑,“我救过他的命,他愿意帮我。”
李慕言深深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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