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文远走进屋里,喘了几口气,才说:“祠堂那边……吵翻了天。
三叔公拿出了所谓的‘证据’,说父亲勾结靖安镇,要出卖盐铁生意。”
“什么证据?”
“是一些伪造的文书,”司徒文远苦笑,“上面有父亲的签名和印章,内容是他承诺将盐铁专卖权低价转让给靖安镇。”
“伪造的?”
“当然是伪造的!”司徒文远激动地说,“父亲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那其他人相信吗?”
“一些族老相信了,”司徒文远摇头,“三叔公在家族里经营多年,很多人都是他的心腹。
现在他们联合起来,逼父亲让位。”
李慕言沉默片刻,然后问:“司徒姑娘呢?”
“姐姐在尽力辩护,但……”司徒文远欲言又止,“她的病……又犯了。”
“病了?”
“嗯,”司徒文远点头,“可能是太激动了,突然晕倒了。
现在已经被送回听雨轩休息。”
李慕言心中一紧。
司徒凌星的病……是真的?
还是,有人在搞鬼?
“李副将,”司徒文远突然说,“三叔公那边……可能会对你们不利。”
“什么意思?”
“我偷听到他们的谈话,”司徒文远压低声音,“他们说,如果父亲不肯让步,就把你们抓起来,当作‘勾结外人’的证据。”
“抓我们?”
“对,”司徒文远点头,“然后逼父亲认罪。”
李慕言握紧了拳头。
看来,三叔公是铁了心要除掉他们了。
“李副将,你们得赶快离开,”司徒文远急切地说,“趁现在还没动手,从后门走。
我可以帮你们安排。”
“离开?”李慕言摇头,“我们不能走。”
“为什么?”
“如果现在走了,就等于承认了我们心虚,”李慕言说,“而且……司徒先生和司徒姑娘怎么办?”
“可是……”
“没有可是。”
李慕言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庭院。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但在这平静的表面下,暗流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阿坤。”
“哥!”
“你去通知船老大,让他准备好船,在城外的小河口等我们,”李慕言说,“但记住,不要声张。”
“明白!”
阿坤匆匆离开。
“钱先生,赵先生。”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