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建不起来强。”李慕言说,“再说了,咱们这不是有无人机……咳,我是说,人眼观察就够了。”
了望塔重新选址。
这次顺利多了,木桩很快打下去一丈深。
但新的问题又来了:没有足够长的木头做塔身。
三丈高的塔,需要至少四丈长的直木做立柱。
营地附近的树,粗的砍不动,细的不够长。
“去山里砍。”李慕言当机立断,“阿坤,你带十个人,去昨天修路那片林子,找合适的树。”
“可那边可能有土匪……”
“小心点。”李慕言说,“快去快回。
记住,咱们是去砍树,不是去砍人。
遇到土匪就跑,别硬拼。”
“跑路我在行!”阿坤拍胸脯。
李慕言笑了:“那你可别跑太快,把弟兄们甩后面了。”
阿坤带着人出发了。
李慕言继续监工壕沟。
中午时分,云锦带着几个妇女送来午饭——野菜汤加粟米饼,分量比平时多了些。
“大家辛苦了。”云锦亲自给挖沟的汉子们盛汤。
一个年轻汉子接过碗,不好意思地说:“云锦姐,你也歇会儿吧。
这太阳晒的,你脸都红了。”
云锦摇头:“你们更累。”
另一个汉子开玩笑:“云锦姐,你这汤里是不是加了仙丹?
我怎么喝了浑身是劲?”
“仙丹没有,盐倒是多放了点。”云锦难得幽默一回,“省着点喝,盐可不多了。”
众人笑。
李慕言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中感慨。
三个月前,她还是那个对他充满警惕的女头领。
如今,却成了营地最得力的管理者。
“云锦。”他走过去,“俘虏那边怎么样了?”
“还关着。”云锦说,“腿伤挺重,我让懂医术的给看了。
那孩子挺老实的,不像坏人。”
“问出什么新情报吗?”
云锦摇头:“他就知道那么多。
不过……他说寨里最近闹矛盾。”
“哦?”
“刘黑子想打咱们,但二当家不同意。”云锦说,“二当家觉得咱们人多,硬拼损失大,不如去抢小村子。”
李慕言眼睛一亮。
有矛盾就好办。
“那个俘虏……叫什么名字?”
“他说叫狗子。”
狗子。
这名字一听就是贱名,穷苦人家孩子的叫法。
“带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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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押俘虏的是一间单独的草屋,门口有人看守。
狗子躺在草铺上,右腿用木板固定着,脸色苍白。
见李慕言进来,他挣扎着想坐起来。
“躺着吧。”李慕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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