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馆里,王侍郎正在翻看盐商行会的账目副本。
越看,他眉头皱得越紧。
“盐税账目,表面上看没问题,”他对随从说,“但仔细核对,就会发现猫腻。”
“什么猫腻?”
“比如,盐商上报的产量,与实际销量不符,”王侍郎指着账目,“按这个产量算,盐价不应该这么高。
但盐商说成本高,所以卖得贵。”
“成本真的高吗?”
“我问过江都的盐工,”王侍郎道,“他们的工钱很低,盐的生产成本并不高。
盐商把利润压得很低,大部分钱……可能进了某些人的口袋。”
随从一惊:“大人的意思是……”
“我只是猜测,”王侍郎道,“没有证据,不能乱说。
但合作社降低盐价后,百姓得利,盐商利益受损,这是事实。”
他放下账本,叹道:“朝廷需要盐税,但也需要民心。
如何平衡,是个难题。”
正说着,门外传来通报:“江都县令赵大人求见。”
“请。”
赵大人进来后,神色凝重:“王大人,下官接到举报,盐商行会涉嫌偷漏税款。”
“哦?”王侍郎眼睛一亮,“详细说说。”
**午时(上午11点-下午1点):盐商的恐慌**
盐商总舵,郑万金接到消息时,脸色煞白。
“什么?
赵大人要查咱们的税?”
钱通也慌了:“东家,咱们的账目虽然做得干净,但真要细查,恐怕……”
“恐怕什么?”
“恐怕……有些地方经不起推敲。”
郑万金来回踱步:“这个赵大人,平时没少收咱们的好处,怎么突然翻脸?”
“可能是王侍郎授意的,”钱通道,“王侍郎这几天一直在查咱们的账,赵大人不敢不配合。”
“该死!”郑万金咬牙,“得想办法堵住赵大人的嘴。”
“怎么堵?”
“送钱!”郑万金道,“送比平时多十倍的钱!”
钱通苦笑:“东家,王侍郎在盯着,赵大人不敢收啊。”
郑万金沉默了。
是啊,有王侍郎在,谁还敢收钱?
“那……那怎么办?”他第一次感到无力。
钱通想了想:“为今之计,只能……弃卒保车。”
“什么意思?”
“把账目上的一些小问题,推到下面的人身上,”钱通道,“比如,让一个管事承认,是他做了假账,咱们不知情。”
郑万金眼睛一亮:“好主意!
找个替罪羊!”
“但这个替罪羊,得给足安家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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