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敬失敬。”
“不过,这是赵家的码头,李大人管不着吧?”
李慕言:“码头是朝廷的,我有权检查。”
监工:“那您检查,小的继续干活。”
他转身,低声骂了句:“狗拿耗子。”
李慕言扶起老盐工:“老人家,没事吧?”
老盐工:“没……没事……”
他眼神躲闪,不敢多说。
李慕言明白,这里的人,都被赵家压怕了。
**钱管事的密报**
晚上,钱管事偷偷来访。
“李大人,赵家正在加紧收购剩下的码头。”
“他们想在一个月内,完全垄断扬州水路。”
“一旦得逞,合作社的盐,一斤都进不了扬州。”
李慕言:“有什么办法?”
钱管事:“有两个小码头,还在独立船主手里。”
“他们不愿意卖给赵家,但……撑不了多久。”
“如果合作社能买下来,就有了立足点。”
李慕言:“多少钱?”
钱管事:“每个码头大概五百两。”
“但赵家出价八百两,他们都没卖。”
“因为他们恨赵家。”
李慕言:“为什么恨?”
钱管事:“赵家害死了他们的亲人。”
“具体……说来话长。”
**船主的故事**
第二天,李慕言亲自拜访两位船主。
一位姓周,五十多岁,满脸风霜。
“李大人,我知道您的来意。”
“码头,我可以卖给您。”
“但,我有一个条件。”
李慕言:“请说。”
周船主:“我要亲眼看到赵家倒台。”
“我儿子,就是被赵家害死的。”
“三年前,他拒绝把码头卖给赵家。”
“结果,半夜船着火,他……没能逃出来。”
“官府说是意外,但我知道,是赵家干的。”
李慕言:“我答应您。”
“合作社的目标,就是打破盐商垄断。”
“赵家,一定会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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