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怪的是,这帮流寇从不杀人,顶多打伤几个护卫,抢完就烧,烧完就跑。”
“边军不管?”
“管?
管个屁!”司徒福忽然激动起来,又赶紧压低声音,“大人,这话我只敢跟您说——我觉得,这帮流寇跟边军有关系!
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嚣张?
而且专挑商队下手,摆明了是有人指使!”
李慕言若有所思,谢过司徒福,两支队就此别过。
**“路上的茶馆”**
中午时分,车队在一家路边茶馆歇脚。
茶馆不大,但生意不错,坐满了南来北往的客商。
空气中飘着茶香和汗味,还有各种方言的嘈杂声。
李慕言和阿坤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热茶,几个馍馍,一碟咸菜。
邻桌几个商贩正在议论,声音不小:
“听说了吗?
朔方城那边出大事了!”
“啥事?
快说说!”
“刘将军的侄子,前些天被人发现死在城外,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就是脸色发青,七窍流血,像是中毒死的。”
“中毒?
谁干的?
苍狼部落的人?”
“谁知道呢。
现在朔方城人心惶惶,都说有鬼。
已经有七八个人这么莫名其妙地死了,死的都是边军的人——有伍长、校尉、粮草官,现在连刘将军的侄子都死了。”
阿坤啃着馍馍,小声问李慕言:“哥,这刘将军就是王侍郎说的那个旧部吧?”
李慕言点头:“看来朔方城的水,比咱们想的还深。
王侍郎特意提到这个刘将军,恐怕不单单是因为他是旧部。”
“那还能因为啥?”
“因为……刘将军可能知道些什么,”李慕言压低声音,“知道一些王侍郎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
阿坤瞪大眼睛:“哥,你是说……王侍郎想借咱们的手,除掉刘将军?”
“有可能,”李慕言端起茶杯,“但也不一定。
现在信息太少,不能妄下结论。”
茶馆老板过来添茶,听到他们的对话,叹了口气:“几位客官是去朔方城做生意的?”
“对,”李慕言道,“老板知道那边的情况?”
老板左右看看,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劝各位还是掉头回去吧。
朔方城最近邪门得很,已经死了七八个人了,都是莫名其妙地死。
官府查了一个月,什么都没查出来,连仵作都验不出死因。”
“怎么个莫名其妙法?”阿坤好奇地问。
老板凑近些,声音更低了:“有的晚上还好好的,跟朋友喝完酒回家,早上就死在床上,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有的走在路上,突然就倒下了,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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