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昏迷了一夜,到第二天清晨,才勉强睁开眼睛。
“云锦!”李慕言扑到床边,“你醒了?”
“……水。”云锦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李慕言连忙端来温水,小心地喂她喝下。
“你……怎么样?”云锦看着他,眼神担忧。
“我没事,”李慕言握住她的手,“你呢?
还疼吗?”
“有点……”云锦皱眉,“但……死不了。”
“别胡说!”
李慕言眼圈又红了。
“都怪我,”他低头,“如果我……”
“不怪你,”云锦打断他,“是我自己……要挡刀的。”
“可是……”
“没有可是,”云锦虚弱地笑,“如果重来一次,我……还会挡。”
李慕言说不出话。
他只能紧紧握着她的手,感受她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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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郎中进来复查。
“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他松口气,“但……失血太多,需要静养。”
“能下床吗?”
“至少……半个月内不能。”
半个月……
李慕言心里一沉。
黑风寨的事,等不了半个月。
“李头儿,”邵坤在门口探头,“张三回来了。”
“让他进来。”
张三走进来,灰头土脸,但眼睛很亮。
“李头儿,云锦姐,你们没事吧?”
“没事,”李慕言问,“你那边怎么样?”
“重大发现!”
张三开始汇报。
他昨晚没有回铜驼镇,而是悄悄返回黑风寨,躲在暗处观察。
“疤脸虎果然反了,”他说,“凌川镇的精兵,已经进了寨子,大概两百人。”
“加上黑风寨原来的土匪,总共……四百多人。”
四百对五十(铜驼镇能出动的兵力),实力悬殊。
“还有吗?”
“有,”张三继续说,“凌川镇的使者刘文,现在住在聚义厅旁边的小院。
疤脸虎对他……毕恭毕敬。”
“看来,”李慕言冷笑,“疤脸虎已经彻底投靠凌川镇了。”
“对,”张三点头,“不过……我发现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内讧,”张三压低声音,“黑风寨的土匪,对疤脸虎投靠凌川镇,很不满。”
“为什么?”
“因为凌川镇的人……太嚣张,”张三解释,“他们一进寨子,就把最好的房子占了,把最好的酒肉抢了。”
“土匪们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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