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白莹白茹为首之下，她们都暗自庆幸悬崖勒马，否则与方如湘这半妖在一起，恐怕总有一天会让方如湘当成了点心，幸存者只怕也会心中惶惶不可终日。

她们也都附和程灵儿的意思，方如湘倒是从刚才的浮躁中摆脱出来，听着众人异口同声要杀了自己，她的双目中绿光不住的闪耀。

柳凌的确在成长，她也在反思着为什么妙玉城众师姐妹中喜欢自己的极少，只有程灵儿对自己呵护备至，而其她人都和自己不太亲近，她记得在刚入妙玉城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的。

她终究去了空间通道一次，在凶妖世界中虽然只短短两个时辰而已，实际上经历了不少事情，比以前成熟了不少。

见方如湘落到了现在这般落魄程度，她也心有所思：现在自己的实力已大非之前可以相比，若自己还停留在原处的话，自己真的能够承担起率领妙玉城的重任吗？

方如湘落到这个地步，分明和师傅对自己的宠爱有很大关连！

方如湘的确有错，但并非她一人造成！

若能回头是岸，对于妙玉城来说岂不是坏事可变成好事？

“方如湘至今也未对师傅口出不逊，显然心中还是把师傅看得极重，我以为她只要愿意回来，就不应对她绝情。”柳凌恳切的对众师姐道：“她心有灵蛇兵，也难怪她的心性变异，我觉得情可谅，情可悯。”

方如湘忽然一声冷笑：“柳凌，收回你的好心！

你是妙玉城的未来殿主，我却是半妖！

人妖不两立，你无非收买她们的心，我才不会被你利用！”

柳凌道：“若你真的想要回来，从妖归人也并不难以做到，这只在你一念之间而已。”

众女都不由面面相觑，这是在开玩笑的吧？

只听说人因心魔破关灵心失守会成为妖，几时听说那变妖的人会重新归还人身？

方如湘面带嘲讽之色的看着柳凌，却发现柳凌的眼中充满了自信，她心中一怔问道：“你当真有如此把握？”

柳凌点头道：“你们都知道我曾经消失了一段时间，去了哪里你们无须打听，但可以告诉你们的是，这就是我的自信之源。”

不由方如湘众人不信，因为柳凌这一次再度出现，不但实力比之前强得出奇，整个人的气质也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这可不是靠装就可以装出来的。

“其实人化妖，妖化人都是心魔在身体中起作用，心魔在，妖心盛；心魔灭，妖心诛！”柳凌解释道：“所以无论哪一种，都看心性。”

方如湘冷笑道：“柳凌，你在嘲笑我的心性差了？”

白莹怒道：“姓方的，凌师妹有哪一点说错你了，要不是你野心勃勃，不听师命，总觉得师傅亏欠你的话，你哪会说变妖就变妖了？

凌师妹念在师门情份要对你网开一面，你不知感恩戴德，还要嘲讽她，你比凶妖都不如！”

方如湘粉面含赤，一声冷笑道：“你当我不知道柳凌的心思？

在她的眼中，我只有对她摇尾乞怜的份，纵然我回到妙玉城，回复到人，难道我还会和原来一样吗？

大师姐是她还是我？

我已成妖过，便是妙玉城的耻辱，谁会对我不计前嫌，是你们还是师傅？”

白莹不由得被说得张口结舌，当然不同！

谁都不会奉方如湘为大师姐，她连普通弟子都不会看得起她！

柳凌却蓦的想起了郭嘉，她与方如湘的经历颇有相似之处，只是郭嘉只想将那段屈辱永远的忘记，其它都不去想。

而方如湘却想要得到，这是和郭嘉完全不同之处！

因此，郭嘉分明身体中拥有了碧目凶妖的烙印，可她永远不会是妖。

而方如湘则不同，她就是回复到人类的体貌，也是随时可能成妖！

“柳凌，收起你这点小同情，我不要你的怜悯，今天你不是想为自己证名吗，尽管过来！”方如湘怒叫道：“你不杀我，我还要杀你呢！”

柳凌知道没有必要对这个曾经的大师姐手下留情了，方如湘虽然因为灵蛇兵而唤起了身体中的心魔，可归根结底还在于她自己，那种偏激的心性才是心魔本源，这是方如湘自己心有破绽导致！

如果方如湘并没有认识到这点并决心纠正，早晚她会再次成妖！

柳凌本想让方如湘进到精灵王泉中沐浴，虽然方如湘并不是精灵族，可绝世之光看在自己的份上完全有可能答应。

别看绝世之光在精灵王泉上有些头脑顽固，但如果自己坚持的话，绝世之光还是会从善如流的。

可是，这方如湘本性如此，自己也不能一味心软，否则放归妙玉城的话，便是大患！

柳凌决心已下，果然不再留情，手中的梨花亮银枪化成了一个冰雪世界，她将冰寒之心融合到双枪的印法之中，玄妙之极，气势如潮，一发不可收拾。

方如湘化妖之后也很强，怎奈遇到了柳凌，又有双枪相助，又有冰寒之心，还可动精神力干扰，她虽然全力以赴的反击，怎当柳凌的双枪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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