钗子镯子还是项圈?”
如果是项圈的话,那这一笔生意就不小。
不过甭管是什么,人家要的是金子,这都是不差钱的。
旁边的那俩人一听,脸上的表情也更加不耐了。
眼前这人也就是一个少年人罢了,看面相,也就是刚刚参军的。
这样的人,有钱买这么贵的东西吗?
“嗯……项圈吧,不知道什么价?”
折克行想着既然要送,那就送贵点的吧。
也不差这一点了。
可是旁边的那俩人也是更不爽了。
在这俩人看来,眼前这小子说这些话,很明显就是故意说给他们听的啊,这是在摆谱啊!
真是找骂!
那女子也是一脸轻蔑的说道:“边贼!”
折克行的眼角抽了抽,最后捏了捏拳头,小声说道:“算了,改日再来吧。”
那掌柜的顿时感觉有点遗憾。
还想说点什么话挽留挽留客人呢,结果旁边的男子冷笑着说道:“改日再来?
呵呵,没钱就直说好了,买不起别在这充阔!”
“小小的边贼,哪儿来的钱啊?
难不成,是偷来抢来的?
若是这样,那我可得报官了,叫巡检司的人过来!”
很多人就是这样,你在和对方发生冲突的时候,你的退让,并不会给对方造成你大度的印象,而是给对方一种,你好欺负的感觉。
大多数的人,都是不讲理的。
在感觉你好欺负的时候,他们就会得寸进尺。
如果说,对方再有点背景的话,那耍起无赖来,就更加过分了。
很明显,对方就是这种有点背景的人,而武人,在当时的大宋人眼中,就是好欺负的对象。
折克行咬了咬牙关,最后还是解释道:“我是折家人,钱还是有的。”
这折家可是府州的土著。
尽管上边一直打压折家,卡钱卡粮的……不过……
这买一个金饰的钱还是不在话下的。
所以折克行觉得,自己给出的这个解释,已经可以说明一切了。
结果那男子一听,一脸不屑得笑道:“我当是什么了不起得边贼呢,感情是野种……”
砰!
那掌柜的楞了一下,然后呆呆得看着地上的男子。
刚才骂人的男子此时已经躺在了地上,鼻子上的鲜血不停的往外喷涌。
那鼻子……
要是还能称之为鼻子的话,好像已经扁了……
掌柜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至于说那女人,更是一脸惊恐得看着折克行,再看看躺在地上在那呻吟,同时血流不止的男子。
最后瞪着眼睛喊道:“啊……杀人啦……”
……
“这些商人啊,也是不可或缺得啊!”
赵仲针现在的日子过得挺舒适得,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毕竟现在宫里那边已经把所有的关注力都放在了那两位妃子的肚子上了。
听说为了给这妃子表功,仁宗还在宫里为这两位妃子修建新的行宫。
当然了,宋方知道,赵仲针的好日子,也就是在那两位妃子生产之前的这段日子了。
等那两个孩子出生之后,这赵仲针的“好日子”估计就到头了。
宋方刚才在和赵仲针说着这些商人逐利的本质,然后又讲到了资本论,最后又讲到了现代管理制度……
这些话扯得有点远,赵仲针也是听得昏昏欲睡。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