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方忽然提高的声调,也是吓了众人一跳。
担心别人看不到,宋方又扶着折继祖转过身,然后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了折继祖的胸膛。
在折继祖的胸膛上,密密麻麻的分布着无数的伤疤。
有些伤疤比较短,但是也有一些伤疤,直接从胸腹的位置,一直斜斜拉到了腰间。
那伤疤让人忍不住胆寒,这是经历了多少搏杀才留下来的伤口啊。
宋方站在了折继祖旁边,看着众人脸上的表情,在看到众人都有些不忍心看折继祖身上的伤疤时,宋方冷冷得说道:“怎么?
不忍看吗?”
“不好好看看,你们又怎么知道,这折家人,为了大宋都做了些什么呢?”
折继祖被人看着,也有点不自在。
不过前膛的那些伤疤,都是他的荣耀,他也没有说怕给别人看的。
宋方又扶着折继祖转过身,指着折继祖的后背说道:“诸位,再看看,折将军这后背可有伤疤吗?
没有!
一条伤疤都没有!”
宋方看着那周博,一脸冷漠得说道:“你们可知道这是为何?
不知道吧?
我告诉你们!
因为折家人上战场上之后,只有一个两个结局!
死!
或者战!”
“死!
战!
不!
退!”宋方一个字一个字得说道,铿锵有声。
“所以,他们的后背从来就没有伤疤,后背有伤疤的,都已经埋入黄土了!
或者的人,永远都是折将军的这个样子!”
“我倒是想知道,周博,你们父子到底有多大的功劳,居然可以如此折辱为我大宋效死的将士们!”
说道这里,宋方转过身,然后冲着仁宗拱手问道:“陛下,不知您可还记得折御卿老将军?”
仁宗没有说话,他只是一脸黯然得点了点头。
宋方说的折御卿不是别人,就是北宋开国名将,折继祖的爷爷。
当年折御卿,也是一个让外人闻风丧胆的名将。
宋方淡淡得说道:“当年,折御卿将军卧病在床,结果遇到那敌军来犯!
折御卿将军仍然披甲上阵!”
“家中人纷纷劝阻,结果折御卿将军说什么?”
听到了宋方提起了自己爷爷的往事,尽管这些事情折继祖已经从小听过了无数遍了,可是他还是一脸激动,眼睛通红。
宋方继续说道:“折御卿将军说:将军百战死,从来都只有死在战场上的将军,哪有病死在床上得将军?”
“大敌当前,将军永远都是冲在最前边的那个,将士将士,没有将,哪来为国效死的军士!”
听着宋方说起以前的事情,整个大殿中的气氛,也变得凝重无比。
仁宗脸上的表情,也是一脸的严肃。
宋方继续说道:“折将军求仁得仁,在那场大战之后,便……说他死得其所也好,说他舍身取义也把,我就想问问……”
宋方转过身,看着众人,眼神冰冷得说道:“你们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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