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让我见见真物呢?”
宋方倒是想说没了呢,不过看着老折那样子,他又有点不忍心,最后还是吩咐管家,再弄一瓶过来。
“哎呀,好酒啊!”
折继祖把那瓶塞子拔掉之后,闻了闻,然后一饮而尽。
喝完了之后,也是赞叹不已。
宋方看了看旁边的卢刚,卢刚也是连连对着宋方使眼色。
宋方就知道,这卢刚刚才在拿这酒的时候,已经悄悄得兑过水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这兑过水的酒,还是比大宋一般的酒水要浓烈。
这老折的酒量,和折克行是没法比得。
这边的酒精喝了没多少,老折就慢慢得有了醉意。
看着眼前两个年轻人,折继祖忽然感觉心情说不出的舒畅,然后一边拍着桌子,一边哼唱着那充满了苍凉味道的民歌……
宋方一时间,居然也听得痴了。
……
韩稚圭醒了过来。
看着身边围了一圈人,韩稚圭迷迷瞪瞪的问道:“我……我还活着吗?”
“活着,活着呢!
你差点没把人吓死!”
旁边的富弼笑着说道:“行了,赶紧去回禀陛下,就说人没事儿了。”
这边等消息的内侍赶紧一溜烟的跑了。
韩稚圭坐起身,然后喝了一口旁边人递过来得茶水。
在他面前,坐着一位御医。
看着韩稚圭起来了,那御医说道:“韩大人这是气郁的毛病,说起来,也是心病。
再加上炎日酷暑,晒久了,也就晕过去了。”
“没啥大问题,注意休息就行了。
别想太多。”
富弼点了点头,然后差人把御医送走。
过了一会儿,整个房间中就剩下了两个人。
富弼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老韩啊,当年的事儿,跟你又没太大的关系,你何必这样逼自己呢?”
韩稚圭坐起身,一脸呆滞得看着富弼,最后苦笑着摇头:“是啊,当年的事儿,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何必……”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韩稚圭感觉,自己的话,不仅骗不了别人,就连自己都安慰不了。
富弼想了想说道:“那宋方,说起来也是无心之语,他就是为了折家的小子罢了……”
“我明白,我明白的……”
韩稚圭一边说着,一边点头。
看着韩稚圭这一副有些偏执的样子,富弼忍不住摇了摇头。
最后想了想,富弼说道:“你还是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
韩稚圭摇头说道:“我知道宋方说的话,都是无心得。
不过,他的话,到底还是让我有了触动啊!”
富弼顿时一脸奇怪的问道:“哦?
什么?”
韩稚圭抬头看着富弼,然后一脸严肃得说道:“他问我,这世上论功绩,谁能跟折家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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