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是舍本逐末了啊?
你们没落是因为拉不到金主的原因吗?
你们没落,是因为你们出不了人才。
要是你们年年出状元的话,你看看那太学有没有学生报名?
现在看着金主教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们想要巴结人家,然后眼巴巴的告诉人家,咱们也开这么一个特色课程,请您老人家过来上课。
那什么,顺便赞助赞助咱们学校吧?
你们是文人啊,是搞文化得啊,要点脸行不行?
仁宗看着富弼一脸不忿的样子,忍不住干咳了一声。
富弼一看仁宗的脸色,顿时明白了。
他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嗯……算了,反正……反正也就那样了……”
这话说的含糊,不过……
大家还是明白了富弼的意思了。
这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还是钱闹的啊。
文人再有骨气,也要吃饭啊……
你说格物学没有用,但是……人家宋方能给你拉来赞助,能给你这一潭死水,带来新的源头啊……
不过……作为首相,您要是不看好这一门新兴的课程的话,对着格物学的发展,也不是什么好事儿啊。
宋方站出来,一脸坦然得说道:“陛下,其实这格物学,并不是简单的几个实验就能代表的。
那实验只是一个过程,一个让人由浅入深得去接触的一个媒介。”
“探究实验背后的学识,才是真正格物学的目的。
这是整个八经的学识啊。”
旁边的那些大臣们都是一脸的微笑。
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戏谑。
吹,继续吹!
反正……大家已经不对那两个对方报太大的希望了,你想怎么折腾,那是你的事儿,大家不管就是了。
你别在大家面前这么使劲儿的吹行不行啊?
含蓄点吧。
仁宗开口说道:“那太学的房叔启说,仰慕你的学识……然后想要……和你讨教讨教……”
后边的话,仁宗已经说不出来了。
他感觉自己在帮文人讨饭一样……
太丢人了。
然后仁宗捂着脸,结束了朝会。
那种感觉,就好像之前宋方因为尿急,窜出去一样。
宋方准备走人呢,结果梁惠保把宋方叫住了。
“干嘛?”
宋方笑着问道。
“你痔疮好了吗?”
听宋方问自己的隐疾,梁惠保左右看了看,没有人注意这边,他才翻了个白眼,然后说道:“好多了。”
再聊了一会儿,梁惠保才让宋方凑近点,然后小声说道:“现在国子监的日子好过了,然后太学那边就眼红了。
你可知道,那房叔启是怎么跟陛下说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