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克行看着赵仲针,冷笑着说道:“我以前在府州的时候,有一年,城里死了一个人,是城中的百姓。
然后……”
“我爹直接下令,把几个刚刚从草原过来的商人给处死了。
然后城里的人,都非常满意。
你觉得,我爹有证据吗?
有些事情,用不着!”
作为府州的大当家,天天要应付那么多的事情,要稳定军心,要稳定民心,怎么可能有那个闲工夫去查案子啊?
所以说,有些时候,做事情就是这么简单粗暴,能够达到效果就行了。
就好像有个笑话说的一样,看看某地警察得办案效率,放一只兔子进森林,看看哪个国家的警察先抓到。
然后某国警察先搓了一天的麻将,最后晚上得时候,才晃晃悠悠的进了林子,接着里边传出来一阵阵的惨嚎声。
第二天,这些人托着一头赖皮熊出来了,那赖皮熊气若游丝的求饶:“别打了,我就是兔子……”
不需要证据的。
赵仲针听了折克行的话,拧着眉头问道:“你……你现在要去干嘛?
我都说了,没事儿的。”
折克行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我要帮你收尾,你做事不仔细,肯定会有一些尾巴清扫不掉。”
“你也不用感激我,我做这事儿不是为了你,只是为了不让光复兄惹上麻烦罢了。”
“公子回来了。”任管家的声音在外边响起。
折克行一听,忍不住有点懊恼:“你这小子,要不是你耽误事儿,我现在已经把事儿办完了……”
宋方走了进来,看着折克行的这幅打扮,拧着眉头说道:“干嘛呢?
杀气腾腾得?
还把脸涂了?
想杀人啊?
赶紧去洗了去。”
折克行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去收拾自己了。
看着宋方那一脸不善的眼神,赵仲针有点心虚,想了想,还是说道:“嗯……那什么……就是跟那赵宗蔺喝酒的时候,眼看着他光顾着和身边女子调笑……”
“我就觉得,那么好的机会,嗯……一时控制不住,就……”
控制不住?
宋方提赵宗蔺这白痴感到悲哀啊。
你光想着,这赵仲针是个纯洁善良得大好青年吗?
你倒是去王府打听打听,那管家仇贺间歇性肠胃失控,是什么一个状况好不好?
……
“哎呀,儿啊,怎么样了?
可能出来了?
你让郎中给你看看啊。”
此时在八王府,赵允良带着一众下人,守在了茅房外边。
八王正一脸着急得冲着里边喊话呢。
“哎呦……”
里边传来了赵宗蔺得呻吟声,那声音,只能用有气无力来形容了。
他从酒楼就开始拉稀了,一直拉到了家里。
这回来的半路上,也窜了一回,裤子都滴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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