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宗蔺在里边有气无力得说道:“父亲……是……是赵仲针,给我报仇……”
耳听的儿子有交代遗言的迹象了,八王眼泪都流出来了:“儿呀,你要挺住啊……放心,为父一定给你报仇!”
一边说,赵允良一边冲着自己的手下吩咐道:“去,到那酒楼里,把酒菜给我看好了,还有那掌柜得,给我拿下,不得放跑了!”
然后赵允良穿上衣服,冲着宫里跑去。
一见到仁宗,赵允良直接跪在了地上,声泪俱下得说道:“陛下,宗蔺……宗蔺他……不行了……”
什么玩意儿?
所有的大臣都愣住了。
就连仁宗也是一脸的震惊。
“怎么回事儿?
这怎么人好好的,说不行就不行了呢?
哎,这……何日发丧啊?”
赵允良赶紧抽了自己一下嘴巴子。
这话说的重了,结果陛下真当赵宗蔺死了。
他重新酝酿一下情绪,然后说道:“还……还没死……不过……快死了……”
说到这里,赵允良又挤出两滴眼泪,然后说道:“陛下,宗蔺今天早上,跟那赵仲针一起喝酒,然后……赵仲针在那饭菜中下药……”
“臣子到现在还止不住泻,那郎中说了,这要是再拉下去,人就没了……”
嗯……原来还没死啊。
没死你在这哭什么丧啊?
富弼都觉得,这老东西有点恶毒了。
就在仁宗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内侍进来,说那赵仲针在外边求见呢。
仁宗点了点头。
赵仲针进来之后,先是一番行礼,然后开口说道:“陛下,小子今天在外边,遇到了一个女子,被她那父亲贩卖。”
“据那女子父亲说,是因为家中女儿太多,筹备不起嫁妆,所以不得不卖掉一个,为其他女儿筹集嫁妆。”
哎……
这事儿一说,富弼在旁边也是头疼不已。
这种事情,是习俗啊。
沿袭了多少年得习俗啊。
不是没有人提过这事儿,当年自己跟范文正多熟啊?
他当然知道,老范为这事儿,定过什么样的规矩。
然并卵?
那些人该怎么,还是怎么啊。
仁宗对这事儿,也挺无奈的。
不过……他也管不着啊。
毕竟这是风俗上的事情,他一个皇帝,还能官人拉屎放屁不成?
所以仁宗摇了摇头,开口说道:“这种事,不好管的。”
旁边的大臣们都点了点头。
赵仲针开口说道:“陛下,其实……这事儿很好办。”
富弼一听,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是觉得,这个赵仲针有点想当然了,或者说,说话有点太过……激进了。
皇帝都说没办法的事儿,你说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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