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你比皇帝还能耐吗?
“百姓都不愿意,总不能强迫百姓吧?
就算是下令强制执行,想要厚嫁,有的是法子。”
富弼开口说道。
这话就涉及到潜规则了。
你下令可以啊,什么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啊?
有的是办法的。
就好像上边人说要查账似的,有些款项不能走了,但是没关系啊,从其他的地方走账出账,照样没影响……
仁宗感觉,这赵仲针是准备脱罪的吧?
所以才找这么一个借口跟自己在这里搅缠?
一想到这里,仁宗的心情就有点不好了。
这小子,是不是有点歪了啊?
这种人,将来能继承大统吗?
如果把江山交到这个人的手上,真的合适吗?
看了看赵仲针,仁宗的眼神已经变得有些不善了。
他不怕后人做错事,但是最怕的是,做错是之后,你不想着怎么解决,而是想着,用什么办法糊弄过去……
那样的话,你就没有一个帝王该有的担当了。
没有担当得帝王,怎么扛得下这家国天下?
眼看着赵仲针脸上还是那不慌不忙的样子,仁宗压住了心头的火气,开口问道:“你说说看。”
真就给你一次机会,看看你所谓的好办,是怎么个好办法。
你要是真说不出个好的方法来,那就别怪……朕把你从这候选人的名单中,剔除了。
赵仲针并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危机,或者说是紧张。
他看了看周围的那些大臣,再看看仁宗,开口说道:“陛下,这种事情,以前是怎么处理的呢?
都是倡议,提议。
但是……百姓们不听,倡议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为什么百姓们要这样做?
或者说,要攀比成风呢?
弄到最后,变成了一种病态得价值观:那就是新妇到了婆家,要是嫁妆少了,就要被看不起。”
这话说的没有错,仁宗和诸位大臣都点了点头。
旁边的赵允良倒是一脸不屑,这是事实,还需要你提醒吗?
你现在不过就是拖延时间罢了。
其实赵仲针说的这些,大家都知道。
然后好几代的君臣,也都想过,能不能想什么主意,把这种风俗给扭转过来。
但是呢?
很少有人成功的。
赵仲针笑了笑,接着说道:“为什么这倡议没人听呢?
主要还是在于一个词:上行下效!”
“因为这最上边的人不以身作则的话,下边的人又怎么能听呢?
我们上边的人,不管是陛下,还是权贵,只要嫁女了,有哪个给出的嫁妆少了的?”
“那些嫁妆,说出来,都让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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