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赵仲针,被教育的多出色啊?
那些学生,不是更没有问题了吗?
谁不知道赵仲针当年的顽劣性子,谁不知道赵仲针当年有多混球啊?
仁宗点了点头:“不错!
说的是啊。”
嗯……这都掰扯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说赵仲针弄自己儿子的事儿,赵允良已经有点忍不住了。
他干咳了一声,然后提醒道:“陛下……宗蔺……此时还在……”
窜稀两个字,他没有说出来。
不过意思,相信仁宗能够领会啊。
眼前这可是罪魁祸首啊,您得管管啊!
仁宗也是反应过来了,他重新板着脸,然后问道:“你怎么敢对族叔下泻药呢?”
按照辈分,赵仲针要管赵宗蔺喊一声族叔。
赵仲针顿时挠了挠头,然后说道:“什么泻药?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儿了?”
此时此刻,赵仲针脸上的表情,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这可是一个少年人啊,看着对方脸上的表情,就连富弼这个老江湖,都觉得……
这事儿,是不是有点蹊跷啊?
那赵允良一看,顿时一脸悲愤得说道:“你……你这小子,怎么敢如此狡辩?
宗蔺跟你一起在……在吃饭,然后宗蔺窜稀不止,为何你没事儿?”
他死死得盯着赵仲针,眼神中的怒火,恨不得要把这个小子给烧死。
吃的是一样的饭,喝的是一样的酒,凭啥你没事儿啊?
仁宗在旁边也是叹了一口气。
这少年,优点还是有的,不过……这手段和偏阴暗了点啊。
这样的行为,可不能放纵啊。
不过……看着赵仲针脸上那一脸迷茫的表情,好像真是头一次听说这事儿似的。
嗯……这个少年人得表情,实在是太无辜,太迷茫了,难不成……他真的不知情?
所有的人都在看着赵仲针,想要看看赵仲针怎么说。
赵仲针苦着脸说道:“我哪儿知道啊。
早上我都吃过饭了,然后族叔非要拉着我去再吃点,然后我也没有怎么吃……”
早就打定主意要坑你了,赵仲针会不给自己想后路吗?
干这种事儿,赵仲针早就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自家的管家仇贺那间歇性的肠胃失控,可是赵仲针的得意之举啊。
每一次,赵仲针都会想好理由和退路。
而且那仇贺贪嘴的事情,整个府上谁不知道啊?
赵允良也是怒了,开口吼道:“你吃没吃,和我儿腹泻不腹泻有何关系?”
赵仲针挠了挠头,然后问道:“可是……他腹泻不腹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在外边吃了什么,我总不能管吧?”
就是啊。
你吃了啥,我又不能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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