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宋方就没有再让旁人,尤其是姑娘进来了。
他对着赵仲针说道:“色是刮骨刀,你成年之前,都别碰这东西,知道吗?”
赵仲针一脸慎重得点了点头,想了想,他又开口说道:“方哥,你今天又出名了!”
“怎么了?”
宋方问道。
赵仲针笑着说道:“现在外边的人都知道了,你为了那黄河改道的事儿,跟朝中的诸位大人对刚起来了。
然后所有人都拍手叫好。”
大家为什么拍手叫好?
说起来,大家对天堑的概念不多,大家唯一有印象的还是,那一次的黄河决口,淹死了多少人,带来了多少流民灾民……
这些,都是切身影响到众人的事情。
真要是再准备来一次的话,大家都考虑着,赶紧给北边的亲戚写信,让大家伙搬家了。
酒菜被端了上来。
宋方把酒放在了周通的面前。
这酒的度数低,喝着不醉人,不过宋方还是不想让赵仲针太早沾这东西。
在吃饭的时候,宋方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
赵仲针看着宋方的样子,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有心事?”
宋方摇了摇头,想了想,他开口解释道:“今天的事儿太多了,跟那些人说了这么多话,解释这么多事儿,确实有些劳神。”
“最关键的是……我还是有些不高兴啊。”
“为啥?”赵仲针一脸疑惑得问道。
宋方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我在等着某个老东西服软呢!”
……
皇城司内的惨嚎声不断得传出来,看着那插在墙壁上,忽明忽暗的火把,再听着里边传出来的惨叫声,诸位宰辅们都觉得有些渗人。
怪不得说这皇城司不好呆呢,就冲着这个场景,怕是好人呆在这里,几天下来也要废了吧?
几位宰辅都准备回去了,但是里边传来的声音,还是让宰辅们按捺住了离开的心思,认真的听着里边的口供。
“……谁不想说呢?
可是没有人听啊!
当年小人想过,要往上边捅的,可是小人的家人,都被人控制着呢……他们说了,要是小人敢捅上去,就弄死……”
“知道……都知道,知道北边低啊,可是说了没用!
那些人都把着呢,谁敢冒头,就先弄死谁……”
“……老夫也是读过圣贤书的,老夫也知道舍身取义,可是……老夫没有门路啊!
老夫人微言轻,上表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才过来问,你们早干什么去了?
当年有多少人枉死?
那些人天天晚上都来找我啊……我早特娘的就不想活了,来吧,弄死我吧!”
“弄死我,我化成鬼,也要去找那些人的麻烦……”
“……下官当然知道这事儿不对,可是……下官也不想同流合污,但是不和他们一样,下官就要被排挤,被打压啊……”
里边问出来的话,越来越让人心境。
无数的人被攀扯进来,而富弼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听到后来,富弼直接站了起来,往外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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