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边辽人离开了,外边的赵仲针也走了进来。
此时的宋方,也放松了不少。
然后侧身看了看从门口位置走进来的赵仲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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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此时一脸的悲壮,那感觉就好像是要上刑场一样。
看到仁宗之后,赵仲针直接磕头说道:“陛下,这事儿……是我干的……”
尽管感觉这大殿内的气氛有点奇怪,不过赵仲针还是低着头,闷声说道:“这事儿跟宋方没关系,那瓶子是我扔的……”
说起来,他也算是豁出去了。
这事儿不管怎么说,都不能让宋方替自己受罪了。
不为别的,就冲着之前宋方说的那“我弟弟”三个字。
不过在说完之后,赵仲针半天都没有听到什么回应。
最后忍不住抬起头看了看上边。
结果发现仁宗只是拧着眉头看着自己。
再看了看旁边,文宽夫、富弼这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就好像便秘一样。
他们怎么了?
有点无措得赵仲针又看了看宋方,结果发现宋方也是一脸不善的看着自己。
想来,要不是在殿上,自己的脑袋上已经被抽过了吧?
“这事儿……”
仁宗开口了,想说这事儿怎么着呢,结果想了半天,都找不到合适的措辞。
这事儿怎么了?
因为宋方的“妖法”而平息了吗?
继续追究下去吗?
开玩笑呢不是?
人家辽人自己都说这事儿算了,你还非要上杆子找自己人的麻烦?
你贱不贱啊?
不过……这宋方到底是怎么想起来得啊?
他怎么就想起来对着那辽使说那样一番话了呢?
文宽夫挺想问的,不过他还是压抑住了自己的冲动。
刚才已经够丢人的了。
这要是再自取其辱,想来,也用不着那些人来参自己了,自己都可以回去收拾包袱,乖乖得回去养老了。
“宋方!”
“小人在!”
宋方又重新摆出了一副恭敬得嘴脸。
仁宗也不好意思细问这件事,想了想说道:“行了,回去吧,以后好好的,别再惹事了。”
宋方点了点头,谢过仁宗之后,就离开了这里。
赵仲针还是一头雾水,眼看着陛下都准备闪人了,赶紧扯着嗓子在那叫唤:“陛下,是我干的啊,和宋方没关系,这事儿您怪我啊……”
仁宗站起身,看了看赵仲针,最后点头说道:“行吧,也算是有点担当,赶紧回去。”
赵仲针愣住了。
这事儿……就这么完了?
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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