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宋方没有跟内侍一起回来,仁宗就有些不高兴了。
他感觉这个少年人,是不是有些沉不住气了?
就算是别人抹黑你,或者说,你做了什么错事,过来说一说,争辩争辩,也不是说没有挽回的余地啊。
你越是不来,就越是说明你心虚啊。
真以为不来就没事儿了吗?
你不来,那岂不是任凭对方抹黑你,而你却什么自辩的手段都使不上吗?
以前你不是这样的啊!
之前当起搅屎棍子……不对!
之前胡搅蛮缠的时候,你不是挺能耐的吗?
仁宗不高兴,可旁边的那些贵族们笑了。
心虚了,心虚好啊!
你心虚,我们就可以放心大胆得给你泼脏水了。
内侍说道:“陛下,宋方说了,不敢违抗圣命,他要在家中老实呆着,哪儿都不去……”
“借口!
这就是借口!”
有贵族站了出来,一脸的愤慨:“现在想起来陛下的话了,之前他去国子监的时候,怎么不想着陛下的吩咐?”
话刚说完,那内侍又说道:“陛下,国子监祭酒刘弼刘大人在外求见。”
额……什么情况?
刚才嚷嚷的贵族没有想到,自己的嘴跟开过光似的,光提到国子监,国子监的人就过来了。
他擦了一把自己的嘴,看了看手心:没油啊……
“他来做什么?”仁宗的眉头拧了起来,想了想还是说道:“让他进来吧。”
很多人都在想刚才那人说的事儿,这个宋方在国子监确实是一手遮天,该不会……
这刘弼已经早就对宋方心生不满了吧?
然后趁机过来告黑状?
这样的话,那刘弼也算是大家一个阵营的啊。
大家都激动起来。
刘弼上前,迎着众人期待的目光,他开口说道:“陛下,臣听闻……有人在嚷嚷,说宋方在国子监搞了一个什么格物党,臣觉得此时太过骇人听闻!”
“臣觉得这个时候,有必要和陛下说清楚啊!”
骇人听闻,什么意思?
大家看着刘弼的眼神,有些异样。
刘弼看着仁宗,沉声说道:“陛下,宋方受邀,来我国子监和学生们说了一番话,臣与学生们,都大受感动……”
那些贵族们看着刘弼,本来还想着,这刘弼是来说宋方的不是呢,结果听到最后,大家才知道,自己想错了。
这特么是来插刀的吗?
这明明就是过来帮宋方开脱的好不好啊?
贵族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可是仁宗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开心。
“好!
好哇!”
仁宗点了点头,笑了起来。
这个少年人啊,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啊。
再看看那些贵族们,仁宗是打心眼里腻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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