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差点没被大门撞到脸上。
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大家都恼了。
“不识好歹啊!”
“混蛋,得意张狂!
有你倒霉的时候!”
“操,之前是谁说,这小子吃软不吃硬的?
等一会儿先灌一坛酒!”
“算了算了,别跟这人一般见识了,不过就是一个泥腿子,咱们的身份跟他不一样,和他见识,那是跌份儿!”
一群人相互簇拥着,准备去酒楼里找个地方好好坐一坐。
“嗯?
那人是……曾相吗?”
有人发现了远处一行人,当先一人风尘仆仆,不是曾乐正又是谁?
“还真是!
这……这老曾的脸色,怎么这么疲惫?
这是在哪个小娘皮的肚皮上流连忘返了吗?”
“嘿!
谁说不是呢?
这宋方都回来多长时间了,这老东西才回来?
想来这一路上,没少享受啊!”
……
曾乐正脸上的风尘之色,是他特意弄出来的。
就是为了让陛下看到,自己一路舟车劳顿的辛苦样。
说起来,这也是宋方给自己出了一道难题。
这小子早早就骑着快马溜回来了,他倒是想步调一致呢,可是老骨头经不起折腾啊。
这又不打仗了,犯得着这么赶路吗?
于是他就在后边慢慢溜达了。
这一溜达,时间就有点长了。
回头真让别人抓着自己的这个把柄,攻讦一番的话,也不好。
尤其是上边还有一个韩老狗在那虎视眈眈呢。
因此曾乐正提前几天,就不洗脸了。
然后把自己弄得很憔悴的样子。
要不是怕身上馊臭难闻,自己都受不了那个味道,他澡可能都省了。
到了大殿,见到了仁宗之后,曾乐正先是发表一通感慨,向仁宗表达了自己的思念之情,然后再说说,自己路上抱恙,耽误了时日。
然后又在路上,考察了一番民情疾苦,回来准备向陛下陈述。
总而言之大概的意思就是:我很想您,恨不得跟宋方一样,插着翅膀就飞回来见您。
可是身子骨不允许,为了赶路,差点颠散了骨架子。
所以我只能慢慢来。
当然我也不是在路上享福的,我一边赶路,一边不忘工作,这完全是免费加班……
絮叨了一阵之后,曾乐正开始讲述西南那边的战事了,包括后来怎么处置那些俘虏的。
俘虏吗,肯定是不能全杀光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