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议事还没结束呢,一个侍卫慌慌张张得跑进来了,然后禀告道:“陛下……宋……宋待诏又……又出事了!”
“哦?
他怎么了?”
仁宗顿时一脸疑惑。
“宋待诏弄了张告示,贴在了皇城外!”
“上边写了什么?”仁宗没有怪宋方乱贴乱画的罪过,反而有点想知道上边是啥内容。
这宋方,可是屡屡给自己惊喜的人啊。
那侍卫抬头看了看周围的大臣们,然后说道:“就是一些往事……然后外边有少人都在那看呢……”
“拿进来!”
那告示很快就被呈到了仁宗的面前,梁惠保直接接了过来,然后念道:“太祖开国以来,宇内清明。
恪以公正公平善罚分明之道,保我大宋治内稳安。”
这刚开篇,就直接把主题给抛出来了。
你们不是说祖宗法制,刑不上大夫吗?
不轻易杀士大夫吗?
你们既然口口声声说祖宗法制,那行啊,咱们就从祖宗法制开始掰扯掰扯。
前朝的那些咱们就不说了,没有代表性意义,咱们就说从太祖皇帝开国开始的事儿。
听听,赏罚分明啊!
这才是最基本得东西啊!
“今有御史曾珂勾结外敌,罪在不赦,本当惩戒,却有朝中大员为之求情,此亦为我大宋仁义之道乎?”
这话说的,似乎有些打脸的嫌疑啊。
仁宗看着下边的人都在沉默着,很明显,这点力量还是不够的。
“曾珂今日和与辽人勾结,却不获罪,那明日是否会有更多人,去投奔那外邦,以图富贵而不用担心责罚?”
这话说的,韩稚圭都有点心虚了。
当年老韩就办了一件蠢事。
有一句诗,叫战罢玉龙三百万,败鳞残甲满天飞。
这诗是谁写的呢?
一个叫张元的文人。
这人当年是一个挺落魄的文人,不过这人有点想法,想着出人头地,不过又不想过那科举的独木桥。
当时他就跟自己答应一个老乡,叫吴昊的家伙,一块去投奔老韩跟范仲淹了。
老韩跟范仲淹是谁啊?
人家可是一方统帅,你随便一个人跑过来,毛遂自荐一番就能收到重用了啊?
人家哪有那个闲工夫搭理你啊。
所以就没有理会这俩人。
然后呢?
这俩人就去投奔西夏的李元昊了。
再然后,这俩人在好水川,大败了韩稚圭的兵马。
现在这个投奔外邦一说出来,老韩也是心虚得很。
而说到这里,不少宰辅也都有点站不住了。
仁宗居然感觉自己屁股下边的垫子又不硌了,甚至还觉得有点舒服呢。
“若是这曾珂不受惩戒,那前人在九泉之下,岂能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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