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惠保念到这里,抬头看了看仁宗。
发现仁宗没有任何的表示,他便继续往下念。
再往下,梁惠保就念出来了一连串的人名了,而这些人名,居然都是从太祖朝开始,一直到宋真宗时期,被处死的大大小小的几十个文官的名字。
这些资料,也不知道宋方是从哪儿搜集来的,好多人名,就连这些首辅大臣,也都是头一回听说。
不过这些大抵是蒙混不得的,只要找史官一查便知真伪。
再说了,有些没听过,但是有不少还是听说过得。
这是什么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谁说不杀士大夫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得?
你们倒是说说,祖上传下来的规矩,祖上怎么就破坏了呢?
说起来,这不过还是你们这些家伙,自己搞出来,为自己留的后路罢了。
这些大臣终于坐不住了,有人想要说话呢,梁惠保继续说道:“如此多之文官,当得起社稷之臣,却也因过被斩首示众。
倘若让他们知道……”
“曾珂犯下的罪责不比他们请,却因为一个可笑的理由逃过一劫,不止这些士大夫,可否含笑九泉……”
这些人都不动了。
大家都安静得互相看看周围。
仁宗看了看下边这些人,最后看到,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把头埋了下去。
至于说那韩稚圭,脸都臊红了。
仁宗淡淡得说道:“诸位爱卿,可有其他要说得?”
要说什么?
丢人啊……
这些人真是感觉,自己是丢人丢到家了。
大家想起来宋方这小子了。
富弼看了看仁宗,然后想想,当年范文正跟自己说的。
范文正当年怎么说的?
绝对不能让陛下随便动手中的杀刀。
不然的话,这东西是有惯性的,一旦杀上瘾了,谁都不好过。
大家当然都觉得这话有道理。
因此就开始上蹿下跳的开始造舆论攻势。
最后的成果也是相当喜人的。
最起码,仁宗是同意这个说法的。
仁宗同意呢,那就从这个时候,开始当成祖宗的成法呗。
等到了下一代,或者下下一代,就没有人再敢破这个规矩了。
不过现在嘛……
算是真的没戏唱了。
所有的人都出去了帽冠,然后伏在地上请罪。
没有人敢抬头。
仁宗站起身,叹口气说道:“我与诸位爱卿共处多年,大家都是我大宋朝的栋梁啊。
可是单丝不成线,大家怎么说,也要互相体谅啊。”
大家都不想让我动刀子,我也知道你们为了啥,可是再怎么说,我也是皇帝!
我手里如果没有点威慑的力量,我说的话,你们阳奉阴违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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