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绛的话让郁明不由自主的回想起昨夜种种,不由得一股热气袭上面颊,郁明毫不客气,抬手一掌朝沉绛打去:“你还敢开口!”
沉绛稳稳接住他这一掌,半倚在床头笑容懒散:“师尊这是作甚?
徒儿实话实说而已。
还是说,其实昨晚上,师尊并不。
舒.
服?”
沉绛挑事儿一样假惺惺的做出一副疑惑不解冥思苦想的模样:“不应该呀,昨夜师尊虽然嘴上斥责徒儿,可行动上却并不像是不舒服的样子呢。”
郁明:“……”
郁明羞恼,抬手又是一下:“你是不是找死?”
沉绛这回没接,而是在榻上灵巧一滚躲了过去,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支着头,一副懒散妖娆的模样,不像个嗜杀冷酷的魔尊,更像个在魔修里也以妖娆著称的魅魔。
沉绛假惺惺地装哭:“师尊这是作何?
徒儿何罪之有竟要受师尊这般冷脸相待?
徒儿一片赤诚,一心向师,师尊不肯领受便罢了,为何还要以怨报德?”
郁明气得直接扑上去:“去你的以怨报德!
人间的文化没有学明白吗?
这四个字是这么用的吗?
!”
郁明扑上去,昨晚上被醉酒的裘金雀给封住的丹田和灵力早已经解开,目前元婴期的他全力打下去,就算沉绛是魔尊也得多重视——不然一不留神就很可能被打出一脸淤青——两人半真半假的打成一团,沉绛有意让郁明发泄,便只防守不进攻,开玩笑一样哎呦哎呦叫的无比惨烈。
“哎呦好疼呀,师尊饶命!”
“要死了要死了,师尊我骨头被你打断啦!”
“徒儿知错了,师尊饶命啊!”
沉绛仰躺在床上,双臂抬起挡住脸,郁明骑在他身上,一只手按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握拳砸下去,带起“呼”的一声风声,然而拳头没有落到他脸上去,而是在离沉绛眼睛一掌远的位置停住,拳风吹开了他的发丝,沉绛分明没有挨揍,却依旧“哎呦”一声,无比凄惨:“好疼呀!”
“……”
郁明气笑了,道:“我还没打呢!”
沉绛睁开一只眼,瞧瞧悬停在自己眼前的拳头,镇定道:“师尊灵力浑厚,虽然拳头没有打到徒儿,但您的拳风威压深重,已然让徒儿重伤。”
沉绛作势咳嗽两声,一副重伤难愈几欲吐血的模样,哀哀戚戚道:“师尊,徒儿怕是不行了,徒儿死了倒是没关系,就是以后再也不能侍奉师尊身侧了,师尊身边没了徒儿时时侍候,恐怕要不了几日就会把徒儿忘了,再过不了多久说不定还会再收个玉雪可爱聪明伶俐的小弟子当徒弟,到时候就彻底把徒儿给忘个一干二净,呜呜呜,这真是比徒儿死了还难受呢呜呜呜。”
郁明额头青筋直跳,斥责道:“又胡说八道!
我何时要收别的徒弟了?”
沉绛睁开另一只眼,眼睛亮晶晶的:“那师尊的意思是您只会收我一人为徒?
原来师尊如此看重徒儿,只愿与徒儿一起?”
“……”
总觉得这话怪怪的。
郁明无言,然后才道:“莫要胡说,不再收徒跟这个没关系,再说了,我只是现在不收,也不能保证以后也不打算收徒。”
郁明道:“毕竟,你这徒弟,分毫不像个正常徒儿,谁家做徒。
弟的,。
会.
比。
当.
师。
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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