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剑仙宗宗主道:“您这话可实在是诬陷我了,在下好歹是一宗之主,怎么会因为修真界人死完了而感到开心呢?
修真界人死完了对在下又有什么好处呢?”
问剑仙宗宗主名叫林衡,堪堪化神后期修为,在各大宗门的掌门人之中算是中规中矩,他道:“仙尊大人,在下也是一片赤诚想要与诸位一起平定这场祸乱的啊,若不是为了如此,在下又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呢?”
“平乱难道是随意说说便可以的?”桑临荫开口了,他面色沉沉,声音很冷:“林宗主,你嘴上说的好听的很,身体上却半点不肯上前一步与我们共同抵抗浮玉真人,还找了这样那样一大堆的理由推诿,这就是你的一片赤诚?”
问剑仙宗宗主道:“桑掌门,这话可不能这么说。
在下说的清清楚楚 ,不是我不愿,而是在场众人都是各大宗门中流砥柱,我们中任何一个人出了事情,那都是整个宗门甚至整个修真界的严重损失,我们不是不愿与仙尊一起对抗浮玉真人,实在是,不能拿门下弟子乃至全修真界的前途做赌注啊!”
郁明声音更冷了些:“你这话说的实在是有意思的很,出手了就是拿全修真界做赌注,但不出手你以为还能有修真界?
浮玉真人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出现,若是我们所有人都是你这个想法,修真界所有人都必死无疑!”
郁明冷声呵斥道:“等所有人都死绝了,你自己考虑你自己的大局去吧!”
问剑仙宗宗主面色也冷下来:“仙尊大人,您是在说在下不明事理吗?”
郁明还没开口,一边的詹林天先炸了:
“你他娘的何止是不明事理,简直就是脑子有坑!
他娘的人模狗样的畜生!
披了张人的皮子里头却他娘的畜生都不如!
这种话你他妈都能说得出口你还好意思问你是不是不明事理?”
詹林天其实一开始就想要说话了但是一旁的白水不同意,一直暗中用灵力死死压着詹林天,不让他开口。
他的修为不比詹林天强多少,却有满满一乾坤袋的法器和阵法,困住詹林天简直轻而易举。
但在问剑仙宗宗主话音落下的时候,白水就默默抬手,解除了詹林天身上的定身的法宝。
詹林天没有在场其他人那文绉绉的毛病,他要是骂人那便是奔着狗血淋头无地自容去的,指着林衡的鼻子就骂道:
“你他妈不就贪生怕死不敢出手吗!
还他妈死要面子非要给自己带个冠冕堂皇的帽子,真他妈是把别人都当傻子啊!
真以为你这样说别人就真这样信?
老子最他妈看不上你们这种人!
恬不知耻的小人,比魔域杀人如麻的魔修还不如!”
詹林天狠狠朝地上吐了一口,露出一个很嫌弃的表情:“真他娘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
所以说术业有专攻,专业的事情就该专业的人来干,像这种骂人的活郁明叶寒衣谭青青裘金雀桑临荫曲燃白水……全都加起来,都比不上一个詹林天来的厉害。
郁明坐在最上方,表面不动声色,实则心中极其痛快。
林衡气得脸黑成了锅底,怒骂道:“詹林天!
闭上你的臭嘴!
这是什么地方也容你这般污言秽语!
如此放肆不怕堕了你混元阁的名声!”
詹林天嗓子粗,声音大,不用灵力加持就能让声音响遍整个大殿:“哎呦,真他娘是粪坑骂石头脏,你还好意思说我污言秽语?
我能有你污言秽语?
满嘴喷粪浑身长蛆的家伙,就凭你刚才说的那几句话,老子就知道你他娘就是跟你宗门那个姓赵的是一个路数的狗东西!”
林衡简直要气疯了,然而他修为虽然不错,但是在骂人这方面到底比不上有天然优势的詹林天,他那点儿阴阳怪气的功夫对付一下文雅的各宗掌门和郁明这个需要保持着仙尊威严的仙尊还可以,对付詹林天那就是毫无疑问的一败涂地。
他已经气疯了,猛地上前一步,郁明敏锐的察觉他掌心已经有灵力聚集,他修为可比詹林天高,这一下下去詹林天必然会吃亏。
郁明恰到好处的在林衡动手之前开口:“好了。”
随着声音落下的是雄浑如烟海般的灵力,强行将两人镇压隔开,郁明以仙尊的姿态训斥道:“大庭广众之下你们这般作态,像什么样子!”
问剑仙宗宗主只差一点就要暴起动手,却被郁明强势压下,憋得他脸红脖子粗,恶狠狠的瞪着詹林天,詹林天自然不是看不出郁明的偏心,得意洋洋,挑衅的朝问剑仙宗宗主挑眉,极其嚣张。
郁明明显感觉自己压着问剑仙宗宗主的灵力在詹林天挑衅林衡的时候收到的反抗骤然增大,险些真冲破了他的禁锢。
郁明则心情更加舒畅,连眉头都舒展开了,毫不客气的再次加重了对问剑仙宗宗主的禁锢。
问剑仙宗宗主动弹不得,他怒极了,骂道:“就算我是贪生怕死又如何?
!
这世上谁不贪生怕死?
你难道以为其他人不说话就是愿意跟你们去了吗!
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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