阏逢胜自然是一点也不怵,冷笑一声:“果然是你们仙修的嘴脸,污蔑造谣都是一把好手!
凭什么你们仙修就天然代表正义,我们魔修就不能想干点好事?
我们魔修怎么就没有天下大义!”
桑林荫气得不行,怒声道:“自古以来你们魔修做过什么好事!
杀人,吃人,挑起战火,为非作歹!
大奸小恶都少不了你们的身影,我们怀疑你们难道不正常吗!”
阏逢胜:“糟老头子年纪没大多少脑子却顽固的很。”
阏逢胜嘴下不留情,然后在桑林荫变色的时候冷笑道:“你们仙修向来喜欢以自己的印象去考量他人,怎么,自己觉得别人怎么样别人就得是怎么样?
可笑!”
“你说我们杀人?
大道难求,难道你们仙修之间杀人夺宝的事情就少了?
你说我们吃人,呵!
擦擦你的老眼,看看我们这队人谁身上有食人的血气!
自陛下登极至今大半魔修早已没了食人的习惯了!
什么挑起战火为非作歹,桑老头,你自己擦亮眼睛看看,历来那么多的仙魔之战,有多少是我们魔域挑起的,又有多少是你们仙修自己找事!”
阏逢胜勾唇冷笑:“你们仙修自己打着除魔卫道的可笑名头无端跑来我们魔域找事,难道还不准我们魔修反击,只准我们躺平等死吗!”
桑林荫气坏了:“你!”
然而他却说不过阏逢胜,一时间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阏逢胜抱臂冷笑:“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
“说的头头是道,好像你们占尽了道理一样。”另一个声音插进来,“舌灿莲花就能颠倒黑白,北境主,这可不是你口中‘心怀大义’的魔修应该做的事情啊。”
阏逢胜顺着声音看过去,瞧见叶寒衣,冷冷一笑:“毛头小子也敢插话?
我在与你家长辈说话,你有什么资格开口!”
“资格倒没有什么。”叶寒衣倒也没有生气,他唇角勾起,眼中却没有笑意:“在下确实资历尚浅,不如北境主老奸巨猾,不过我这小年轻却也是杀过不少像您这样老奸巨猾的魔修,不知这样的在下,有没有资格跟你说话?”
阏逢胜表情一冷,继而有些感兴趣的笑起来:“你是在挑衅我?”
叶寒衣皮笑肉不笑:“不敢,在下只是跟‘心怀大义’的北境主您,认真探讨一下在下究竟有没有资格跟您说话罢了。”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周身气势毫无保留的腾起,他同样是天才,这几年的战火也同样让他进步飞快,现在的他,已经成功进入化神后期,与同样是不久前才突破入化神后期的阏逢胜修为相当。
在修真界向来是以修为论辈分,一般只要不是同门同源,基本都是不论岁数,谁修为高谁是前辈,叶寒衣虽然年轻,但他的修为不弱于阏逢胜,那他确实就有与阏逢胜平定对话的权利。
阏逢胜冷笑一下:“好,那便当你有资格跟我说话,那么有资格的叶道友,你且说说,我们怎么就舌灿莲花,颠倒黑白了?”
叶寒衣:“多的我也不说,就说一件——就是你们魔尊掳走了我们仙尊,你却在这里咬死不承认,还与我师伯争辩什么魔修究竟是善是恶的问题,就为了证明不是你们魔尊掳走的我们仙尊,这难道还不算颠倒黑白?”
阏逢胜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他也清楚按照沉绛那狗脾气,仙尊郁明八成真是他给带走的,但他怎么可能点头,自然是一口否认:“空口无凭,就凭你们这些仙修沆瀣一气说几句话便要我们认下是我们魔尊带走了你们仙尊,我们怎么能答应!”
“我们可是堂堂正正的仙修,自然不会做那种空口无凭就要让人认罪的事情。”
叶寒衣抬手从自己衣襟上拽下来一块晶莹的配饰,那配饰主体是一块晶莹的晶石,被打磨的精巧好看,他道:“真是凑巧,在我们前来绞杀浮玉之前我为了记录全程好将来给后人留个纪念,专门让我家青青给我做了这个留影石,我能看到的景象全都会被这留影石收录在里面,从事发到现在的全程可都被留影石录下来了,为了避免北境主再说我们污蔑,便请北境主与我们一起看一看你们魔尊的英姿好了。”
阏逢胜没料到叶寒衣竟然还有这一手,面色不变,心里却着实打了个突,他自然清楚他们魔尊八成是真把人家仙尊给掳走了,不过就是仗着对方没证据才如此开口,谁能想到叶寒衣竟会带了留影石?
叶寒衣仿佛知道阏逢胜的犹豫,依旧带着他那恰到好处不冷不热的微笑,道:“如何?
北境主大人莫要客气,让我们一起欣赏一下你们魔尊的英姿,看看我们究竟有没有污蔑了你们。”
阏逢胜:“叶道友如此信誓旦旦,向来这留影石里必然是有我们魔尊的身影的,只是毕竟是你们拿出来的证据,我们怎么知道,那真的是我们魔尊,而不是你们用什么办法篡改了留影石中的记录?”
叶寒衣当时就笑出了声:“怎么?
北境主大人,这是不占理干脆准备胡搅蛮缠了吗?”
阏逢胜也确实觉得自己很没理,但只能强撑镇定,道:“当然,我们自然是相信你们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动手脚的,不用叶道友打开留影证实,我们自回去问一问我们魔尊便是了。”
叶寒衣占据上风,自然不会手软,极其嘲讽的笑了一声:“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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