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沉绛注意到郁明状态不对,关切道。
郁明不冷不热的开口:“托你的福,差点便死在你手里了。”
沉绛自然是一眼就看出郁明究竟是怎么了,郁明双手从掌心向手背溢出让人心惊的黑色,顺着手上众多血管向上蔓延。
沉绛脸色一沉,过去一把拉起郁明的手让其掌心向上,受创最重的掌心已经被腐蚀出了深可见骨的伤口,伤口处的血肉全都被魔气浸染成了黑色,与白森森的掌骨对比鲜明。
沉绛沉默一瞬,然后无视郁明的阻拦拉开了他的袖子,果然,袖子下的小臂也被魔气侵染,原本白皙干净的手臂像是被扔进了墨缸一般萦绕着一层浅浅的黑色。
被人强制拉开手挽起袖子,并不算什么很开心的体验,郁明皱起眉,道:“松手。”
沉绛一言不发,拉着郁明的手不让他收回,另一只手两指虚虚搭在郁明掌心,在郁明血肉中肆虐的魔气遇到了克星,瞬间偃旗息鼓,顺着原路退回来被沉绛收回体内,郁明的胳膊重新恢复白皙,只剩下一点气血和灵力过度消耗导致的苍白。
抽取干净魔气,沉绛并没有放手,紧接着将一道暖流通过郁明手上的伤口送入他体内,暖洋洋的,郁明的胳膊肉眼可见的恢复正常肤色,手上的伤口也迅速合拢。
沉绛放下郁明的手,转而拉起郁明另一条胳膊,一样将魔气收回,并为他治疗伤口,待郁明两只手都恢复如初之后,这才放下手,道:“抱歉,是我疏忽了,伤到了你。”
郁明对这伤势倒不以为意:“没事。”
沉绛道:“这一次多谢你了。”
郁明摇头,道:“只盼你下次小心谨慎一些,不要再托大冒进,这里是凛苍,真的不是你能胡闹的地方。”
沉绛安静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明明你这口气,怎么跟那书塾里教书的酸秀才似的,哈哈哈,训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郁明:“……”
郁明冷着一张脸道:“是啊,我就是那书塾里的先生,那你就是书塾里成天捣蛋不好好背书的熊孩子,我不光要训你,惹急了我还得拿戒尺打你。”
沉绛:“哈哈哈哈哈!”
沉绛笑个不停,一边笑一边把郁明从地上扶起来:“是是是,明先生,学生知错了,还望先生大人大量,莫要跟学生计较。
你瞧这都快一个时辰了,咱赶紧往外走吧,这树林里没什么好玩的。”
郁明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使了一个灵决将身上清理干净,看看沉绛,他看上去不比郁明好多少,陷入幻境中的他几乎发狂,身上自然不甚整洁。
郁明忍不住问道:“你在幻境中究竟看到了什么?”为何那么激动?
沉绛脸上的笑容略淡了些,然后无所谓一样的笑起来:“一些陈年往事而已,没什么。”
沉绛避而不谈,显然是不想跟郁明说这些。
郁明也体贴的没有再问下去。
根据沉绛在幻境中的只言片语就可以知道,这一定不是什么多好的经历,甚至可能是他心口处最深的一道伤疤。
没有人会愿意把自己的伤疤血淋淋的扒开给人看。
更何况这件事与他也没有任何关系,郁明犯不着因为一点好奇心去让别人不痛快。
沉绛开口岔开了话题:“对了,明明你是怎么吧我叫醒的?
这幻阵的威力比我想象中要强,我都一时间被迷了心智,你是如何做到把我唤醒的?”
“看看你身上。”郁明道。
沉绛低头,在自己衣襟上找到了被配饰挂住的玉令,沉绛将玉令摘下来,郁明道:“这算是幻境的‘解药’,带着玉令在幻阵中就可以不受幻境影响。
虽然在别的方面比不上你,但对症下药,破除幻境还是它更拿手。”
沉绛把玩手上的玉令,眉头一皱:“这种玉令,似乎只能保一人不受阵法影响,你给了我,那你……”
郁明微怔,看看自己,道:“玉令给了你有一会儿了,但我并没有受到幻境影响。”
郁明很确认自己现在很清醒,绝对没有陷入幻境,然而玉令只能护住一个人也是确定的,两人都找不出原因,最终沉绛道:“看来多半还是你体质特殊,典籍中有记载,先天道体不止是天生近道,更是道心通明,或许就是因为这个,你才能不受幻境影响。”
郁明略一思索,这个猜测确实有道理,于是点头:“或许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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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度章节,难免平淡,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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