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总统套房,看不清的男人,胸膛很烫,劲瘦有力的臂膀压着纤柔的手腕……
突然,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漫至全身……
“不……”
沈今姒猛地张开眼,耳旁有男人的笑谩声,短暂缓神,才意识到还在酒局上。
刚被逼得喝了不少酒,昏乎乎的偷打了个盹……支住头的手按了按额头。
怎么就梦到那晚了?
“沈今姒,去敬酒。”耳旁响起了冷漠的催促声。
经刚才那梦的惊吓,醉意散得七七網
而且坊间传出个不成文的规矩,他的局不准有女人存在,这个规纪,跟他常年佩戴佛珠有关。
只是真假未验,毕竟宋砚尘在深城出现的时间仅半年,又甚少人接触过,倒是消息灵通的人壮起胆,不确定的说。
“砚哥的场子,好像不允许出现女人?”
一票人面面相觑,在确认好像有这么个规矩后,都看向沈今姒。
这个包厢只有她一个女人。
沈今姒片刻呆滞,进包厢时就看到了那个男人,因为眼熟,还多看了一眼,没认出人来,更别说听过这么个规矩。
要是知道,她也不至于还会坐在这儿,被顾云铮羞辱灌酒。
“砚哥,是我的疏忽,我立即叫人出去。”章海挽场,转头朝沈今姒摆手示意她快离开。
她缓过神,不用喝酒了,忙放下手上的酒杯,侧身拿包,迫不及待的离桌。
“坏了我的规矩,就想离开?”
不轻不重的声音拌住了沈今姒的脚步,在包厢半道停下,她转头觑着宋砚尘。
他想怎样?
一众人大气不敢喘,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这样的气氛下,没人敢说话,沈今姒咬了咬唇,硬着头皮开口解释。
“我很抱歉,实在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没听到过您的规矩,在这儿向你致歉。”
她目光坦荡,态度不卑不亢的看着宋砚尘。
宋砚尘坐靠在椅子上,狼一样狭长的眼睛直直望向沈今姒,玩味的眼神,手转佛珠,怎么看神情都是耐人寻味。
“人是你叫来的?”
问的是章海。
今晚章海请宋砚尘吃饭,意在搞好关系,又想趁机拿下沈今姒,就把人叫来了,没想触了宋砚尘的霉头。
章海知道宋砚尘的行事手段,这个时候,他要是承认了,那就自找苦吃,立即应道。
“不是,最近她追我,知道我今晚这儿有局,就跑了过来,刚才你也看到了,她一直敬我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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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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