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又挖出来一个啤酒瓶。
一连挖出好几个啤酒瓶。
荣清瞳坐在小凳子上,两只胳膊架在腿上,疑惑地问:“几十年前,有一伙人在这里吃烧烤吗?”
扈晁差点没笑出声。
龚昊挖的又累又饿的,听到这话,喊道:“清瞳,你要请我们吃烧烤?
行啊!
去哪儿吃?
现在走吗?”
荣清瞳扭过头看向他说:“吃什么烧烤?
你挖出什么了就吃烧烤?
快点挖吧!”
龚昊问她:“不是,吃你顿饭还得挖出东西才行?”
扈晁看向他说:“一个大男人什么都没挖出来,还好意思吃饭!”
龚昊:“……”
他骚眉耷眼地看看简宜远,小声说道:“我说你们干心理医生的就是阴哈!
什么时候说话、什么时候不说话,你门儿清!”
简宜远小声说道:“这和干心理医生没关系,你那是没眼力价儿,活该被呲儿!”物、这么完整,真牛!”
把东西放好之后,她才跑到远处跳了起来。
“我也是找到文物的人了!
嗷嗷嗷!”
实在是太开心了。
龚昊看看简宜远问:“治好了就是这样吗?”
扈少要是病好了,也会变成这样吗?
难以想象啊!
简宜远说道:“这叫喜形于色!”
他不解地说:“文物这么好挖到吗?”
龚昊疑惑地说:“我也说的啊!
怎么我就挖不出来呢!”
“砰”地一声,荣清瞳摔在了沙滩上。
简宜远说道:“这叫乐极生悲。”
扈晁以光速冲到她身边,荣清瞳坐在地上说:“你不用管我,我刚才坐凳子,腿麻了。”
扈晁说她:“你歇着,我帮你挖。”
荣清瞳看他在那儿忙活,心想自己挖了出没用。
靠她自己,什么都没挖出来。
她有点怀疑,难道他真的沾了她的福气?
可是她什么都没挖出来,有什么福气?
她看了一会儿,才发现区别在哪里了。
她心急,挖的比较浅。
但是他就捡一块地方,挖的比较深。
她突然间发现自己的问题,反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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