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歌,呜呜呜,我继父让他过来的……我不想嫁给他。”
左若男抓着秦晓歌的衣角,梨花带雨的流着眼泪。
突然听见左若男和门外面红雁的尖叫声,两人同时喊了一句“小心!”
秦晓歌下意识的抬手一挡,剧烈的疼痛从手臂传来。
原来是这个男人拿着一个木凳,再次扬起,打算给秦晓歌的脑袋来一次开瓢。
“狗日的,敢打我,老子我就一个人,光脚的还怕你这个穿鞋的,我砸死你。”
秦晓歌一脚将他踹到门板上,凳子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这个男的还要挣扎着爬起来,想要拿木凳。
秦晓歌一脚踩在他的手上,用劲一碾压,这个男的发出难听的惨叫声,“光天化日之下,跑到我家抢女人,我要是不让你牢底坐穿,都对不起朗朗晴空,这一脚,是让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秦晓歌说完话,一脚踢在他的脸上,踢得他满嘴是血。
这男人怨毒的看着秦晓歌。
这种人千万不要有仁慈之心,除恶务尽,这个男人已经恨上了我,他不死,秦晓歌自己不怕,可身边还有许多亲人。
这时候二叔带着村里面的年轻人跑了过来。
“二叔,你来得刚好,把这个人绑到派出所,强抢民女。”
“你瞎说,她是我媳妇?
我给了彩礼的!”这个中年男人咬牙切齿的说道。
“媳妇?
你有结婚证吗?
你给了谁彩礼?
左若男认吗?
愿意吗?
她和她母亲为了这件事都断绝了关系,一个人住了一年的牛棚,差点死在了里面都不愿意这门婚事,现在婚姻自由了,你怎么就能说她是你媳妇?”
这个男的望着门边的男人,“大憨,你收了我五百的彩礼,现在这婚事我想结也结不了,你把五百块本金加利息给我,不过分吧?
我都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打,医药费你要给吧,你给我六百块钱,这事就这样算了,算我倒霉遇到了你。”
大憨望着怨恨看着她的左若男,“你是不是在我家呆了五年?
吃了我五年的粮食?
一年下来一百块要的吧?
你和你妈,我断绝关系,这钱应该还给我们吧?
总不能吃我们喝我们的,白养你吧?
今天要不你给我五百块,要不乖乖上车嫁人。”
左若男脸色煞白,这时候哪里能拿出五百块,连五块钱都拿不出来!
“这钱我借给你了,若男,要是没有挣钱的地方,你就给我做事好了,我给你开網
“你外套呢?
怎么冷的天你就穿这么单薄的上衣?”
“拉坏了,没关系的,我习惯了。”说完用手背擦干了止不住的眼泪。
秦晓歌掏出五十块钱,“明天给我买两件棉袄,有一件我要送人,自己留一件,是我这个老板给你发的工作服,可不要推迟,以后我那二十亩的大棚你可要尽心尽力,等我找一个好的建筑队,明年开春就要施工,你要帮我盯着进度,材料等等。”
“我会的。”
吃完晚饭,秦晓歌家热闹起来,三个孩子,还有村民的孩子都冲到堂屋看电视,挤得满满当当的,左若男坐在红雁身边,羡慕的看着一脸幸福的红雁。
这些孩子眼都不眨地看着电视里面的《聊斋》。
搞得秦晓歌有些火大,早知道都不买电视机了,这不是耽误晚上的好时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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