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时分,窗外的雨淅淅沥沥,拍打在窗棂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姜玉珠窝在谢昭怀中,慵懒得不想动弹一下。
跟随谢昭出庄子,她就隐约察觉到谢昭要玩花样,果然都是算计好的。
那些奇奇怪怪的姿势,谢昭娴熟地运用,怕是背后偷偷研究了香艳的话本。
谁能想到一心为民的谢大人表里不一,太闷骚!
“滴答……”
有什么落在姜玉珠的脸上,冰冰凉凉。
她用手抹了一下,转过头盯着谢昭,难道她过于配合,以至于谢昭感动的哭了?
“玉珠,是漏雨了。”
感受到冰凉的雨滴,谢昭忙从竹床上坐起身。
改造竹屋的时候,谢昭曾想过,夫妻俩只住一两晚,未必就会赶上下雨,因而在铺设屋顶的茅草时,节约时间,稍有疏忽。
窗外雨越下越大,好在房内只有一处漏雨。
姜玉珠被迫起身转移,到楼下窗边小坐。
“玉珠,雨夜微寒,仔细受凉。”
谢昭披上角落的蓑衣,戴上斗笠,出门之前为姜玉珠倒上一盏热茶。
寂凉的夜里,天色一片昏暗。
不远处浓雾暗云席卷,雨滴默然地落在支起的窗棂,形成一道道雨帘。
姜玉珠握住茶杯暖手,望向窗外,屋檐上挂的风灯,无数飞虫正在乱撞。
竹林深处的小屋,在雨夜别有韵味。
约莫过了一刻钟,谢昭拎着食盒归来。
打开食盒,里面放着几道小菜,油炸花生米,卤好的牛肉,还有皮冻和酸辣开胃的小咸菜,皆为下酒菜。
“苏城有卖牛肉了?”
牛腱子里带着少量的牛筋,卤制得相当入味。
姜玉珠夹了一片,口感略咸,下酒刚好。
“苏城还是按照大齐律,牛都要上档子。”
谢昭点燃了红泥小火炉,烫了一壶酒,待酒温热后,倒了两杯。
了,却给谢昭很大的触动。
“若想造福百姓,唯有做官一途,做好官,为百姓做主,而做官,唯有科举一条路可走。”
然而疾苦的百姓太多,遭遇不公的百姓数不尽,靠谢昭一己之力,终究太过弱小。
娶妻生子后,谢昭又有不一样的领悟。
“家国天下,为夫还是更重视家人,照顾好家人,才有多余的力气为百姓谋福。”
就像萧赦说的,姜玉珠耽误谢昭为大齐鞠躬尽瘁。
过往谢昭眼里只有公务,如今则不然。
“等到二十年后,富贵来接班,为夫便可以带夫人隐居山里,不被人打扰。”
谢昭抿了一口酒,温热醇厚之感停在舌尖,回味悠长,他的神色放松下来,极为惬意。
“元和,你有没有想过富贵不喜读书怎么办?”
姜玉珠觉得有必要与谢昭谈论一下养娃问题。
谢昭是百年难遇的奇才,儿子未必也是。
虽说做爹娘的都有望子成龙的想法,但也要学会尊重。
大齐的长辈都习惯性倚老卖老,姜玉珠很讨厌那些人的做派。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