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浅浅温热的气息洒在耳垂上,有种异样的酥麻感。
沈初脸上泛起一股热意,声音有些不稳。
“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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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
裴渊低低的笑了,胸膛微微震颤,声音比刚才更多了几分撩人的味道。
“或者我们不是野的,那家养的也行?”
沈初轻轻嗤了一声。
裴渊小声问:“家养的也不行?”
沈初压低声音。
“世人都说鸳鸯成双成对,实际上鸳鸯可不是从一而终的东西。
他们只会在繁殖期内组建临时家庭,等生下小鸳鸯了,他们就会分道扬镳。”
她和裴渊之间有过一夜缠绵,现在肚子里怀着裴渊的孩子。
很快她就要死遁离开京城,和裴渊从此分道扬镳。
这么一想,用鸳鸯形容他们的关系,竟然莫名的契合。
沈初心中莫名有些酸涩,轻声道:
“所以无论是野的,还是家养的,鸳鸯都不是好东西,你还要做鸳鸯吗?”
裴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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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腔的旖旎心思瞬间消散。
他贴着沈初的耳畔咬牙切齿。
“你从哪里知道这些乱七網
“惨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这几种死法,你都会被人验尸。
你大着肚子,让人一验,不就露馅了?”
沈初有些头疼。
“你就不能策划一个正常点的死法?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那种?”
“唔,很难,就隔壁六皇子虎视眈眈那样,我怎么让你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你上次眼看着都要被烧死了,他都能冲进火海里去。
你要是落水,他估计跟着跳,掉崖,他也能跳。
你说说怎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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