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沈初的下巴就被玉骨扇重重敲了一下。
“嗯?
你再说一遍试试?”裴渊阴恻恻地看着她。
沈初忍了又忍,才望着被重新塞回手里的药方,“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她辛苦默写出来的东西,说不要就不要了?
裴渊用玉骨扇轻轻敲着掌心,“就是刚才说的那样,你照方子配好药材,在身上佩戴半个月后再送到六皇子府。”
沈初觉得他简直有病。
照方子配药材也就算了,她能理解裴渊需要药方助眠安神。
可为什么还要让她随身佩戴半个月?
她戴过的荷包更香?
“殿下就不怕微臣给你下毒?”
裴渊眉峰微挑,“你敢吗?”
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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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急了她也不是不敢。
“就这么说定了,记得一定要佩戴半个月后送来,敢糊弄本皇子,那你脑袋拧下来。”
裴渊睥睨着她,丢下一句话,开门出去了。
“金宝,本皇子新得了一大笔银子,走,去清风楼听曲。”
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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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她的银子去青楼?
哼,祝他听曲听到耳聋。
她捏着药方,神色郁郁地出来。
红袖一脸兴奋地迎过来,“公子,听小公爷说你赢了一万弱精致的状元郎,三皇子舍不舍得让他在下面?”
砰。
裴渊手上的茶盏重重扣在桌子上,声音微凉。
“说正事,别扯其他的。”
谢清秋心头微跳。
跟在六皇子身边多年,她岂会看不出六皇子这般便是生气了。
难道是因为她言语间侮辱了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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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qu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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