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觉得这个文人是死定了。
拿肆爷编段子取笑?
以肆爷睚眦必报的性格,估计已经在考虑是把这个文人是撕了还是炸了吧?
哪知道肆爷却是哈哈大笑:“不错!
编的好!
绘声绘色!
惟妙惟肖!
不但我喜欢,我夫人也被逗笑了呢!”
“有赏!
我数了一下,这个段子一共261个字,我给你26万的稿费!
算你一字千金!”
“回去继续写,继续编!
只要写出的段子让我满意,让夫人满意, 我还有重赏!”
那文人轻飘飘的走了。
从此,肆爷怕老婆的名声,就更是无人无知,无人不晓了。
本市某著名诗人知道了这事,感慨了一句:“肆爷在外人面前是霸王龙,在夫人面前是舔狗啊!”
肆爷听了大喜, 据说当时就送给了那诗人一套房呢。
气得别的诗人咬牙切齿。
我们这些诗人为赋新词强说愁。
你这小子一句歪诗一栋楼。
这上哪说理去啊?
……
正因为江肆这难以捉摸的性格。
所以大家都觉得, 江家还是这个江元最好接近。
因为没人知道江肆除了怕老婆外,还喜欢什么。
却都知道这个江元喜欢什么。
喜欢钱, 虽然他不缺钱。
因为人的贪欲是无限的。
喜欢女人。
虽然他也不缺女人。
因为男人的色欲也是无限的。
……
终于等到最后一波客人走了,江元才让这对夫妻进了他的卧室。
江元今年50多岁,长得很是威严。
他此时身上就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衣,赤脚,踩着拖鞋。
很是居家的打扮。
穿着随意,这是大佬的特权。
别人见大佬,那是必须得衣冠楚楚、以示尊敬的。
“江老,这事怎么办啊?”郭云飞惶惶地说。
“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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