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
“这还差不多!”
杨建设懒得搭理这对欢喜冤家,领着麦子去了自己房间。
麦子说:“孙波,你认识吗?”
杨建设下意识说:“不认识呀,都没听过——孙波?
是不是琴岛的一个黑五类分子?”
“黑五类分子?
什么?”麦子一愣。
杨建设赶忙解释:“一个盲流子,一个黑社会!”
麦子点头说:“对,就是他。”
“孙波最近在打听你,昨天打听到咱们四寒这里了,好像他已经知道你的住处了。”
“我们今天过来想跟你一起干活,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建设哥,我们不是看你们这里过好了,然后就想来沾光。”
“我和我那几个兄弟打听过了,孙波说要弄你!”
“所以我寻思着你这边手头上弟兄太少,我们现在来跟你干,这哪怕不算是患难与共、雪中送炭,但也不是来占你们便宜。”
杨建设拍拍他肩膀,挺感动:“行,麦子,你们的情谊我记住了。”
“孙波,这个人我知道,我确实得罪他了,具体来说是得罪了他妈。”
他都差点忘记这个人了。
当时在‘你的家’动物医院,那个想拿被车撞死的泰迪犬来栽赃人的妇女,便说过他儿子是孙波。
起初杨建设没把这人放在眼里,赵福和沙伟打听了,说琴岛确实有孙波这么一号人物。
是个黑道人物。
结果前一段日子也没有进一步出现什么相关消息,他还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罢了。
现在来看,孙波还真是个黑道人物,竟然因为自己母亲的蛮不讲理去找别人麻烦。
很好。
杨建设不怕他!
他现在逐渐熟悉了18年的社会环境,了解了这年代一些事情的处理方式。
在他看来相比84年代,当下最轻松的就是应付那些黑五类分子。
84年代那些人都是怎么弄的?
有飞车党盘踞汽车站、火车站,看见有打扮时髦的拎着包,二话不说飞车上去抢包,有时候拖着人走。
相传羊城、鹏城那些南方城市,外地人在汽车站、火车站这些地方都不敢戴金首饰:
戴金耳环的直接从耳朵上撕下来,戴金戒指的甚至可以剁掉手指!
杨建设听杨狗牙说,火车站是重灾区,火车上也不遑多让,有些地方是全村出动、团伙偷盗和抢劫。
到了哪些地方,列车员都会对旅客喊话:旅客同志们,旅客同志们请注意,现在正有一大波小偷向这边涌来,请看好你的贵重物品,行李和财物。
铁路有问题,公路更糟糕。
车匪路霸都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开货车出去经常碰见拦路抢劫,有时候混熟了,遇上拦路的,通常是头车的车队长出面协商给钱给烟然后走车。
这点他有时候去县码头会碰到货车司机,这些司机身边必备钢钎、套筒、刀,有的还带着猎枪!
而当下年代的坏蛋算什么东西?
只敢以多欺少!
只敢官黑勾结!
只是一群欺软怕硬的货色而已。
看着杨建设得知这消息后淡定自若的样子,麦子佩服他但怀疑他不知道这事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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