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罪啊他们罪不至死啊!”
这是他们的父亲林大川在哭。
小杨家的人纷纷幸灾乐祸:“这林大川也有今天?”
“妈个逼,林家四兄弟变成吃人老虎就得感谢他这个爹!
他这个爹就不是好东西,上梁不正下梁歪,老子狗熊儿完蛋!”
“是,林大川赶上好时候了,就他解放前干的那些逼事,够枪毙他好几回!”
“说起来林大川得感谢他四个儿子,要不是他四个儿子一个比一个熊,平日里轮流收拾他把他给收拾的老老实实,那他现在说不准也得去吃花生米!”
林家兄弟听到父亲的哀嚎声后顿时崩了,林二虎跪下就磕头,嗷嗷的喊:“冤枉啊!
政府啊同志们啊我冤枉啊!”
林三虎也在喊,还一个劲往前拽,然后被武警踹倒在地往嘴里塞了个布块。
倒是林似虎很冷静。
他起初下警车后也慌张,但很快沉稳下来,皱着眉头嘴唇不断的蠕动,像是在自顾自的说什么。
一共六个死刑犯,十二名武警战士看管他们。
还有二十多个在当天要判刑的普通刑事犯,他们跟死刑犯隔得挺远,有领导模样的人给他们训话,然后集中关在了一个帐篷里。
公判大会马上要开始了。
犯人到场后,相关领导和工作人员也到场,端着杯子上了主席台。
现场的警察和武警战士打起精神来。
最威风的是县里的武警中队,战士们端着步枪押解犯人、占据重要位置防止意外事件。
警察们则三三俩俩的组成巡逻队,连同县法院、县检查院的人不停地走进走出。
杨建设的注意力都在死刑犯们的身上。
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看要处决的犯人,对将死者的情况很是好奇。
难得有机会能在那么近的地方瞅着他们看,他看的很认真。
除了林似虎保持安静、冷静,其他五个人都陷入焦躁恐惧的情绪中。
疯和尚像是三魂去了两魂,目光流离,神情呆滞,要不是身边的两位武警紧紧地拎着他肩膀,她都要瘫成一堆烂泥了。
那妇女则在抓狂的跺脚,嘴里乱七八糟的喊着。
有武警战士掏出烂布头,她赶紧改了话,声嘶力竭的喊:
“乡亲们同志们!
我草我要走了,我悔不当初啊,我不该冲动啊!
乡亲们同志们,以后不要冲动啊!”
“平时要遵纪守法、不能当坏人!
要是跟人有什么矛盾,要相信组织、要相信领导干部们,一定要去找他们调解……”
“我是个娘们,头发长见识短,受人侮辱以后光想着报仇了,真是不应该、不应该!
我真是后悔、太后悔了……”
“祖国、我的祖国、我伟大的祖国,我的同志们,亲爱的同志们,我多想时光可以倒流,我多想在犯罪之前停下错误的脚步向组织去寻求帮助……”
武警战士听她在忏悔,便收起了烂布头。
杨家广摇头说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说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杨狗牙看着妇女俏丽的容颜吞了口口水,说:“多好的女人,可惜了,浪费了!”
然而吸引杨建设的一句话是邻近方队的一名中年男子说出的。
他摇头说:“到了这时候还想着蛊惑人心、还想着鼓动民意,真不知道该说她是狡猾还是天真!”
“张黎明,少叽叽歪歪的。”中年人身后的强壮青年推了他一把。
“校长让你到队列最前面来是干什么?
我想你不会心里有数吧?”
“校长是秉承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宗旨,想再救一救你这个反动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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