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宝指向杨建设叫道:“这得感谢队长,要不是队长英明神武,给队里带回来发电机还有这个面条机,咱们队里哪能有这个发展?”
“来,咱们一起给队长呱唧呱唧!”杨爱国举手带头鼓掌。
掌声热烈响起来。
社员们看向杨建设的目光都很热。
比夏天的东京还要热。
没有什么比美好的愿景更能鼓动人心。
杨建峰说:“大牛、鹏鹏,你们跟我去车间,今晚不睡了,连夜生产面条!”
杨健牛痛快的说:“好,今晚不睡了,咱加个班,加个大夜班,给队集体连夜加工出一批面条来。”
杨建山拍拍弟弟的肩膀说:“好,小峰,你们今晚受点累,好好加个班,我们明天一早还要去县城摆摊。”
杨建设说:“明天要不然休息一天吧,今晚也得让骡子歇一歇……”
“那个大电池里还有电,骡子可以歇着。”杨家旺赶紧说,“我刚刚回来先去看骡子来着,给它加了两把草料。”
杨家广说:“今晚给骡子捞上两把豆子,光吃草料不长力气。”
事情就这么决定。
金钱是市场经济体制的第一源动力。
不用领导干部喊口号也不用领导干部做思想工作,社员们自己主动要求干。
杨建设对大家伙的工作热情很满意,一拍桌子说:“好,同志们这么热情洋溢的去搞工作,我这个当队长的得给你们提供好后勤工作。”
“今晚峰子你们几个的宵夜由社队企业承包,以后任何人加班都是社队企业管饭,今晚就吃火锅涮肉!”
“另外,为了嘉奖同志们的工作热情也为了庆祝面摊生意的开门红,明天队集体发福利,为咱们每一户人家发棉花,一家一斤棉花!”
“社队企业内的员工还有额外的福利,我那里有化纤布和棉花往外卖。”
“棉花的价钱是一斤一元两毛钱,布是涤棉细布和卡其布两种,价钱也都比供销社便宜的多,卡其布结实耐用,一尺是四毛钱……”
不出意外,他这番话又给办公室内外的社员们打了一针强心剂。
棉花和布匹的供应让社员们大喜过望。
其实布匹棉花在当下不是什么紧俏货。
现在随着四大化纤基地的投产,国家于去年12月取消了布票的使用,允许人民自由采购棉纺织用品。
即使以前需要布票的时候,老百姓也不太愁布料来路。
农民没有粮票却有布票,凭票可以买布。
不同地区的布票分配额度不同,像是琴岛地区的农民和渔民是成年人每人每年6市尺,5岁以下儿童是3市尺,按年度逐级发放。
以这个布量而言,大人、小孩都可以免强做一套衣服。
但是这布匹往往是用来做外套的,要做打底内衣那就要额外布票才能买得到,统发统配的布票买不到能做内衣的布匹。
所以当时农民、渔民的日子过的很难,每年领取布票后,一家人要统筹兼顾,计划安排做衣服:
男人是一家之主,外出多,尽量让他们穿得整齐;小孩逢年过节,想要做件新衣;老人也得需要一件新衣服,将来要用作寿衣的。
这样可就苦了家庭主妇。
渔家女人是大管家,吃穿拉撒由她们掌控。
那怎么能满足一家人的穿衣需求呢?
新布匹给自家男人做一件衣裳,把自家男人没法穿的衣裳浆洗干净改一改让孩子们穿,而自己的破了补,补了破,家里人不能委屈,只能委屈自己了。
即使这样,有时候一年到头也做不了一身衣服。
曾经最困难的时候,琴岛地区的农村每人只发给三尺半布票,得两个人合伙才能做条裤子。
那时候可苦了结婚的人家,新郎新娘无论如何都要做一身新衣服,可就是这么低的要求都很难办到!
还好国家进入七十年代后期开始,便发展的比较快了,布匹配额从一人六七尺慢慢的增加到一丈,到了去年年底终于放开。
即使放开限购,这事跟渔民关系还是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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