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得杀我家那老母鸡,入秋就没下蛋,我一直喂它长膘长鸡油,就等着年底杀了熬鸡汤、打鸡冻呢。”
进入腊月,家家户户得杀鸡。
毕竟要过年,家里好歹准备点硬菜。
这种情况下,既然家里本就准备杀鸡了,现在杀鸡可以一只换两只,而且换到的还是白白胖胖的大肥鸡。
这买卖太值了,谁不干?
不干那是傻子!
几个老头老太太争起了这个名额,他们互相拆台,最终展开了内卷。
杨家好说:“不用一只老母鸡换两只冻鸡,换一只、一只,换一只就行!
我换!”
其他老头老太太听到这话暗恨不已。
要不是他们多数已经掉光了牙,现在怕是已经咬牙切齿了。
杨家好这边降价,他们不好争了,总不能说自己换0.
9只鸡或者0.
8只鸡吧?
他们没有这个文化水平。
杨建设看到老人们为了换鸡名额而争的面红耳赤,便说道:“哎呀你们不用争,都能换。”
“这样队里谁家有腊月要杀的老母鸡,都能拿来换两只冻鸡!”
听到这话,老头老太太们群情振奋,连杨家广都来兴趣了:“都能啊?”
杨建设说:“都能,可我得先告诉你们,这冻鸡跟咱的老母鸡不一样。”
“你们看着它们肉多,但不如咱家里的鸡好吃,因为这些是统一养殖的肉食鸡,长得快、长肉多,可味道差,不那么香。”
“那它们身上结结实实的是不是肉?”家旺娘关心的问。
杨建设说:“肯定是肉,就是没咱家里的鸡炖出来香。”
肉的品质没问题,蛋白质含量比他们家里的散养鸡还要好呢,主要是脂肪少。
脂肪少,味道就不那么香。
老头老太太们并不在乎这鸡肉的味道香不香。
只要实实在在的是鸡肉就行。
只要能让家里娃娃多吃口肉就行。
这样他们立马欢天喜地的回家去杀鸡了。
杨建设一看这不行。
老母鸡的价值就在于炖汤,很注重鲜度。
他愿意用冻鸡换老母鸡,是因为他可以带到19年去给罗锦彩炖汤用。
可他什么时候回19年?
起码三天内回不去。
所以如果现在就开始杀鸡,等他再回19年就浪费老母鸡的价值了。
于是他跟准备跑回家杀鸡的人说:“先别急、先别急,那什么,老好叔你先回家杀鸡,杀了后给酸梅婶子送过去用瓦罐炖上……”
“必须得用瓦罐炖。”杨家好忍不住打断他的话,“瓦罐煨出来的鸡汤能香的让人掉眉毛。”
杨建设说:“对,然后其他人过来登记,大家放心,登记上的人都可以用老母鸡换冻鸡,一只老母鸡换两只冻鸡。”
“大小个头怎么说?”家旺娘关心的问道。
杨建设正要说无所屌谓,这时候杨家广摘下烟斗说:“大小个头怎么说,你们自己说。”
“队长对咱社员怎么样,你们自己都清楚,所以现在跟队长来换鸡,该怎么换,你们自己斟酌,做到不会叫人戳脊梁杆子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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