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设问道:“有什么区别吗?”
鹿饮溪说道:“区别很大,撞死人后逃逸一般是三到七年的刑期,撞人之后逃逸导致人死亡则是七年以上刑期。”
“特别是这当事人当时很可能还犯了危险驾驶罪,两罪并罚的话,他的大好年华都得在牢里度过!”
杨建设听后勃然大怒:“原来如此,他妈的,那他是杀人啊,这怎么可以只坐牢三到七年?”
鹿饮溪叹了口气,露出无奈表情:“是啊,所以很多老百姓讨厌我们律师,说我们是讼棍。”
“最初我特别讨厌被人这么说,后来见识了我们业内的黑暗,我慢慢的理解了老百姓的想法,并且有时候我想说,他们说的对,这个行业内很多讼棍!”
她心里憋了很多事,一直无处倾泻。
如今对着杨建设开口了,她止不住倾泻欲望,继续说了起来:
“更讨厌的是,律师几乎都是高级知识分子,起码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员,可这些人中不乏恨果党、投降派。”
“他们对美帝充满向往,提及美帝就是赞不绝口,提及祖国就阴阳怪气,这真是端起碗来吃饭、放下碗后骂娘!”
杨建设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鹿饮溪苦笑道:“因为你不了解我们行业,你了解以后就知道,我们行业在资本主义国家是金饭碗,特别是在美帝国内。”
“拿去年来说,美帝那边律师行业的收入是多少?
接近1.
4万亿美元!
占GDP比例竟然达到了6.
7%!”
杨建设对这个数字缺乏直观的了解。
1.
4——万——亿——美元?
这是多少钱?
这四组词他都熟悉,可合并到一起后却不熟悉了。
鹿饮溪说:“都知道美帝军火商很厉害,甚至能在总统选举中起一定影响力,可他们一年销售额才不过2500亿美金,占GDP的1.
25%左右!”
杨建设明白了。
他沉重的点头,说:“他们这些人想去赚更多的钱,他们被资本主义的糖衣腐蚀了!”
鹿饮溪笑道:“不是这么简单,不只是为了赚钱这么简单,还是因为律师在美帝已经算是特殊阶级了。”
“钱这是阶级差距中的一部分,高等级的阶级所拥有的利益中,钱是小东西,其他资源才重要!”
杨建设心情更沉重了:“难怪报纸上说,目前在我们的社会里还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被推翻了的反动阶级是不甘心死亡的,他们总是企图复辟;新旧资产阶级分子和蜕化变质分子也在进行活动。”
鹿饮溪被他这番话给逗乐了:“你说这话跟我在学校时候的党委书记说的一样。”
她又说:“言归正传,我看不上这些潜规则,并力所能及的去抵制潜规则。”
“可是我的同事不但不会帮我,反而很多人会骂我一根筋,说我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还有人说,社会就是这样的,谁也改变不了,不遵守游戏规则,那只能头破血流——”
重复了同事的话,她猛然咬了咬牙:“那我就去撞个头破血流好了,反正我不能向这些潜规则妥协!”
杨建设握住她的手,坚定的说:“好,我支持你!”
鹿饮溪冲他微笑,说:“谢谢你,建设哥,”我跟你说这些之前,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真怕你会让我妥协。”
杨建设愣了一下,说道:“为什么要劝你妥协?
你不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宁折不弯!”
鹿饮溪莞尔,说:“因为我选择的这条路很难走,一旦踏上去,恐怕真会头破血流。”
“之前我跟落落说过这些话,落落劝我妥协,不是跟潜规则妥协,而是跟自己妥协。”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