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设笑道:“你们馋什么呀?
吃就是了,我不去吃,我吃过了。”
“馋什么?
馋这一口杀猪菜。”高一梁说道,“建设哥这猪肉和血肠你从哪里捣鼓来的?
这味道地道哇!”
一口电磁锅里汤水翻腾,肉、血肠和酸菜在里面交汇。
这一刻酸菜和猪肉融合在一起,味道双双升华,可以说是两者一相逢,胜却人间无数。
杨建设便说:“这次跟一个朋友去了他的养猪场,他是承包了一座海岛养猪,岛上有土山,在土山上养土猪。”
“你们尝尝他家猪肉炖出来的菜,如果好吃,咱以后就用他们家的猪肉来做菜了。”
高一梁立马点头:“不用吃我也知道,绝对好吃。”
“我说什么来着?
俺们做杀猪菜有说法的,肥猪,要吃现杀的;血肠,要吃现灌的——滋味儿绝对不一样!”
他这番话说的很内行。
血肠没有太多讲究,新鲜的猪血——最好是还带着猪身上体温的鲜猪血倾倒入盆,弄上点葱姜蒜再舀一勺锅中的猪骨浓汤就能完成调味。
这个血肠做的相当好,入口如同鲜切豆腐一般绵软,又带有动物内脏的猛烈风味,不比猪肉差多少。
特别是高一梁是做杀猪菜的行家,杨建设带回来的血肠多,他便去调制了一大碗独特的东北蒜酱。
他说:“吃血肠不能没有蒜酱,没有蒜酱那就没有灵魂!”
蒜酱很简单,就是剁成碎粒的生蒜加上酱油。
杨建设去夹了两片血肠蘸了蘸入嘴,口感嫩滑,风味上佳。
这是很简单又很有效的一种调味料,回头他再做血肠炖酸菜可得配上。
比蒜泥合适。
这顿夜宵弄的很带劲。
杨建设带来了血肠和白肉,而之前过年时候还有带肉的大棒骨,从上面掰下来的肉叫剔骨肉,放入电磁锅里可以让大家伙吃个饱。
还有简单卤制的猪肝,高一梁给掰碎了扔锅里热,筷子夹出来也是蘸蒜酱吃。
吃的大家伙热气腾腾,心满意足!
人多口多吃饭多。
不过也是力量大,干活多。
小楼已经做了个重新收拾,顶楼的宿舍被利用起来,杨建设有个房间。
房间里没有通暖气,可是有电褥子,盖上棉被睡觉也很舒服。
杨建设火力壮,甚至用不上电褥子,他搂着羊敌取暖就能睡。
第二天他跟着沙伟和赵福回到市里,先汇合了鹿饮溪,又在鹿饮溪陪伴下去办理红星岛的租赁事宜。
有律师在身旁,办什么事都方便。
合同不用他审阅,鹿饮溪看后给他讲了讲,让他签了几个字、缴纳了五十万的预付金就妥了,剩下的工作要等审批。
中午头他们又汇合上林霜落,这样杨建设要参加志愿者队伍,成为一名志愿者。
鹿饮溪挺舍不得杨建设的,可是没办法,她答应过林霜落要找杨建设去帮忙的。
而且,杨建设自己也做出相关承诺了。
主要是杨建设需要找个机会下乡,去深山老林地区的农村走一圈。
他还承诺过邢友鹏要给人家家里弄一批八十年代的家具家电呢!
这样鹿饮溪再舍不得,也得把杨建设送进志愿者队伍了。
她最后拉着林霜落的手作叮嘱:“我把我男人交给你,你可别给我搞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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