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这样一个有前途的孩子出事,肯定牵动了多方的心。”
“实际上即使是个普通人遭遇碎尸也得牵动多方的心,当时派出所就通知了县里,然后县局的刑警、交警、海巡警、周边派出所全部都顶上了……”
“案子性质过于恶劣,然后加上案发地这个环境特殊,我们派出所去了先把当地人给稳住,给他们开了会,不允许他们对外乱说。”
“不过,”他看了眼孙志胜,“看来消息还是走漏了。”
孙志胜好笑的说:“肯定会走漏,这种消息你们怎么能完全给封闭起来?
就是有铜墙铁壁也不行,老百姓不会完全听你们的。”
吴成才说道:“行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二河公社有咱市里一座监狱。”
“二河监狱!”
“案件爆发以后,当地这个民情就不太好处理了,现在社会上都在谣传,说是二河监狱有重刑犯偷偷跑出来了,是重刑犯作案。”
“其实这也不是谣传,我们当天晚上查看现场后也有这么个猜测。”
“因为张成龙尸体被砍的乱七八糟,凶手用船上一柄斧头作案,将张成龙尸体给严重的分尸,简直是五马分尸!”
“这种情况在民间是很少看到的,哪怕是双方有血海深仇也不会这么去做,这个杀人分尸的情况相当严重,一般是心理变态的重刑犯所为。”
“而且,还得是已经坐牢多年导致精神上心理上出现了问题的那种变态才会做的这么过分!”
“我们这么想,老百姓也这么想,这样就在人民群众和国家监狱之间制造了巨大的矛盾。”
孙志胜忍不住说:“这下子麻烦了,本来二河就不愿意在自家地盘上有一座监狱。”
吴成才一拍大腿说道:“孙大队你说的一点没错,谁说不是呢?”
“可是监狱这边很委屈啊,案子肯定不是他们的人做的,首先,他们监狱看管非常严格,所有犯人都在押,绝对没有越狱的。”
“其次,敢于杀人碎尸的是什么级别的犯人?
别说当下这个环境了,就是以前、就是旧社会,抓到这样的犯人肯定也是迅速审讯迅速判罚然后枪毙!”
“所以监狱那边很不满,他们觉得自己受了无妄之灾,监狱领导便找了上级单位的领导,给我们施压,要求我们尽快破案。”
“问题是,这个案子它不好破!”
“现场是渔船,还是当天出海作业过的渔船,这就导致船板上有水,湿漉漉的,没法留下人的脚印。”
“其次,凶手肯定很谨慎,戴着手套用斧头砍人后又用海水清洗了斧头,洗的干干净净,还是后来专案组的痕迹学专家来了,通过斧头开刃情况和伤痕情况的详细对比,才确认了凶器。”
“这样现场没有脚印没有手指印,我们怎么破案?
最好是找个目击证人。”
“但那小码头使用率很低了,只有当地一些渔船还会偶尔停靠,当天是元宵节,正月十五大日子,没什么人来码头,导致没有人在凶手行凶的时候有所洞察。”
“有用的信息来说,我们专案组通过检查也找到了一些,最重要的两点我给你说一说。”
吴成才又喝了口酒,伸出右手食指:
“第一,根据张成龙的姐姐张倩反应,她曾经在中午的时候给弟弟送过饭,她到了码头上喊过一次张成龙,张成龙回应了她,她便懒得上船,把饭放在了船头上就走了。”
“张倩另外还说,嗯,当时她还看到有一艘以前没见过的小船停靠在码头上,弟弟当时似乎跟这船上的人聊过天。”
“第二,我们在渔船上发现了一只带有血迹的手套,是一只棉线手套……”
“那赶紧做DNA检查呀。”杨建设立马说。
吴成才眨眨眼:“什么?
DNA检查?
这是什么检查方法?”
杨建设说道:“你还想着向法医专业发展呢,怎么不关注国外法医行业科技研究动向和进展?”
“DNA检查,就是通过查询犯罪现场留下的血迹中蕴含的信息,跟死者还有犯罪嫌疑人的血液中信息比较……”
“嗨,你说的是血型检验啊?”吴成才摆摆手,“这个我当然知道,确实是新技术,我国也是前两年才开始研究这个技术。”
“它应该是那个、那个什么,就是通过建立对血清蛋白遗传多态性分型的方法,来检查血型。”
“以前物证鉴定只能对一两种红细胞表面抗原进行分型的局面,有了这个新技术,开拓了血型检验的新领域。”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