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娣的母亲、苗金斗的二婶名叫王秀珍,是个苦命的女人。
她从小丧母,然后父亲重男轻女,后来娶了媳妇生了个儿子,便对她不管不问。
王秀珍的母亲是自杀的,从她记事开始,她父亲就对她母亲就态度恶劣,动不动开口骂,有点事更是会动手打。
可她母亲不会还嘴也不会还手,只会偷偷抹眼泪,好像犯下了什么滔天大罪一样。
特别是此后几年,她母亲连续的又生了两个女儿,日子便更难过了,身上经常青一块紫一块,如果王秀珍去护着母亲,那她身上也会青一块紫一块。
后来有一天夜里,她父亲睡觉了,然后她妈妈抱着王秀珍三姐妹哭的两眼通红。
她哽咽的说:“秀珍,妈这一辈子老老实实没害过人没干过对不起人的事,就是对不起你,没有给你生个弟弟帮你撑腰。”
然后又说:“秀珍,你是当姐姐的,以后你要多多照顾你妹妹,也要听爸爸的话,好好维护这个家庭,这样妈在地下也就放心啦。”
说完这些话,苗母叹了口气:“当天夜里,秀珍她娘就跳水井自杀了。”
“所以秀珍从小就有个想法,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一直以来秀珍长的比我好看,嘴巴比我能说会道,干活比我干的好,可她就是觉得不如我——因为我生了个儿子。”
“招娣比小金子小不了多少,以前我俩老是在一起看孩子,那时候秀珍就经常跟我说——嫂子,你真厉害,一下子就生了个带小鸡儿的。”
杨建设说道:“原来如此,秀珍重男轻女,平日里对招娣不好?”
苗母摇摇头:“算不上不好吧,就是没那么好。”
她不想聊这个,便说‘都过去了’、‘记不清了’、‘人这一辈子呀’之类的话。
含含糊糊说了几句,她起身继续去忙活。
很快,大门外传来豪爽的笑声,接着好几个人结伴进来。
苗伯涛走在前面,笑容满面、志得意满。
带着这些人进屋,他给杨建设做了介绍——生产队治保主任苗新宇,花岭沟队长苗新保、支书苗集军,还有苗伯涛的父亲苗集友,两个弟弟苗仲涛、苗叔涛。
给杨建设介绍过这些人后,他又指向杨建设,露出神秘兮兮的样子:“你们不是一直问我家里来了什么贵客吗?
那我现在就要揭晓答案了——”
面对众人疑惑的表情,他大声说:“这位就是龙旺公社小杨家的队长、县公安局刑侦顾问、本市最有名的气功大师!”
“杨建设!”
听到这一系列名头,当地几个人纷纷露出震惊表情。
杨建设盯着苗仲涛看。
苗仲涛也很震惊,震惊到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恰好苗伯涛对他说:“老二,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杨队长这次来就是为了你家招娣的事情,他要亲自来调查老华子违法犯罪的行为!”
“相信有杨队长出手,这次老华子可躲不过去了,他的犯罪行为肯定会被查的水落石出!”
苗仲涛再度往后退了一步。
杨建设心里了然。
之前的猜测被推翻,全新的推测出现在他的心头!
他盯着苗仲涛伸出手说道:“你就是招娣的父亲苗仲涛吧?
很高兴认识你。”
“这件案子一直没能查清楚,已经惊动了市里和省里领导,如今叫我来调查这案子。”
“因为他们知道,常规手段是查不清这案子的,而我会气功、有特异功能,可以探查到别人脑子里的想法,所以就叫我来负责案子。”
听到杨建设的话,苗仲涛黑色的脸膛有些发白。
他的手跟杨建设的手握在一起。
手掌心汗涔涔的。
杨建设盯着他说:“不过很可惜,我的特异功能一天只能用一次,今天已经用过了,不能再对老华子使用了,得等到明天再对他使用这个特异功能。”
苗仲涛磕磕巴巴的说:“明、明白了,哦,这样呀,哦,杨队长那个你真厉害,难怪那个,就是大家都说你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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