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被冤枉,我活的浑浑噩噩,每天睡觉之前都希望自己一睡不醒,这样或许是个好的结果。”
“另外,我最喜欢娃娃们了,可是因为招娣的死,我不能做教师了,所有娃娃都不允许来接近我了,这样我、我内心很痛苦!”
他含泪看了看这些孩子,又指向后山:“守着你杨顾问的面,我不再隐瞒什么。”
“你们今天在打鸟丘上碰到过我,我天天在那里劈山砸石、种树育林,为什么?
因为我一直有个想法,从我曾经在这学校当校长时候就有的想法。”
“这所学校太破旧了,我想给这里的孩子们建起一座新学校,可惜,我如今成了罪人,哪有这个号召力?”
“我只能天天自己去开山去开石去种树,指望有一天,重建学校的时候有了不花钱的屋梁、有了不花钱的石板。”
“有时候我也想,唉,我干这一切有什么用呢?
我是花岭沟人人畏如蛇蝎的杀人犯,我给学校准备石头准备木头,这有用吗?
人家愿意用罪人准备的东西吗?”
“答案恐怕是不能!”
“每每想起此事,我就会越发的难受,但我没别的办法,只能继续干下去,因为我只能干这件事了。”
“我干的越多,将来白用功可能就越多——杨顾问,我不求社员和学生能念我的好,但我也不想多年的努力成为白用功!”
杨建设听着他悲愤又绝望的诉说,内心大受震撼。
他说道:“好,那我们今天就去办这个案子吧,我倒要看看,他们两口子的心难道比你天天敲的石头还要硬吗?”
“我们走!”
他领着华守望往生产队的大队办公室走去。
恰好,此时生产队治保主任苗新宇、花岭沟队长苗新保、支书苗集军等主要领导都在这里。
看到两人领着一群孩子进门来,几个领导纷纷站起身,指着华守望问道:“杨队长,你抓到……”
“我知道是谁毒死了招娣。”杨建设打断他们的话说道,“但不是华老师!”
最后的话,说的斩钉截铁。
苗新宇惊呆了:“啊?
怎、怎么不是他啊!”
他是治保主任,自从生产队出了人命官司,他一直心情沉重又愤怒,他为自己没能保护好自己的族人感到难过,自然也对凶手充满仇恨。
如今他从杨建设口中得知自己一直仇恨的人竟然不是凶手,这事实让他难以接受。
至于杨建设的话是不是事实?
这点毫无疑问。
绝对是事实。
支书苗集军更是直接问道:“杨建设同志,请你告诉我们,如果他华守望不是凶手,那谁是凶手呢?”
杨建设说道:“谁去把招娣的父亲叫过来?
如果可以,也把苗集友、苗伯涛、苗叔涛三位同志一起叫来。”
苗新宇冲动的说:“我去,我这就去!”
他拔腿出门,很快,苗伯涛和父亲苗集友联袂而来。
两人进门看到华守望在场,异口同声的问:“杨队长,你抓到他的犯罪证据了?”
杨建设摇摇头。
后面苗叔涛也来了,最后苗仲涛在苗新宇的陪同下慢慢走进来。
他解释说:“今中午在我大哥家里喝多了,还没有醒酒呢。”
看到满屋子的人,他又搓搓手问道:“杨队长啊,那个,听说您抓到害招娣的凶手了?
您是找到重要证据了?”
杨建设盯着他说道:“苗仲涛同志,我想你知道外界对我的一个传闻,我有个特异功能,能感受到身边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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